狗六

红豆奶茶多加糖,我不苦我超甜☺️

《高家四重奏》定稿图及说明

白逗珂基:



本次波折重重,所幸还是顺利定稿了!




14.3万 = 正文十三回+番外十篇


封面=双封+半封





















随书=五张明信片+两张书签(七张里随机选取)+一个纸胶带或一张贴纸


 感谢插图画手:@三文鱼杀手_ 












纸胶带订数以百计,故有多余的,可单独购买







本书目前仍开放购买,私信即可。




珂基屁屁明信片属于限量,佛系随缘吧。




(占tag24小时后删)



搞定了AO3账号,马上补档之前挂掉的肉

等我❗️

[瞳耀]秋日一叙

《高家四重奏》老二那对—瞳耀的番外。
本来不想写, @白逗珂基 老撺掇我动笔表达一下我对三哥诚挚的爱。
这个字又可以叫《阿杰之殇》
各位看出我对冯杰这个大反派的爱了吗?
建议看着正文十二回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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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跨国毒~~品交易抓捕行动,警方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在一切尘埃落定后,A城公安局为阿彪举行了隆重的遗体告别仪式。

阿彪,原名曾成刚,美籍华人,原籍A市。十五年前加入美国海豹突击队,后被国际刑~~警选中,于十年前安插在大毒枭Wilson身边...

主持人的悼词很短,且念得波澜不惊,事实上也不需要冗长的赘述。

他是个英雄。

一句话就能概括阿彪的一生。

他孤零零地来,又孤零零地走,甚至最后连个尸首都没有留下来。

展耀想,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簇星火,一丝希望,只为燃起黑夜中的一点光明。

国际刑警为阿彪恢复了jingcha身份,并追加了烈士名号。由于尸首在送往医院途中失踪,所以认定死亡耽搁了一段时间。

展耀作为警方的代表,为阿彪的墓前谨献了花圈。因为没有尸首,自然就没有骨灰,但是为表敬意,A城警方还是为阿彪造了这座空坟茔。

大理石碑上的照片和阿彪本人不太像。

没有胡子,梳着短平的寸头,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笑得有点憨。

欧阳春说,这是阿彪留下的唯一一张身着警服的照片。按照规矩,所有档案资料在执行卧底任务前都要销毁。

他顿了顿,阿彪当时特意恳求他的上司,帮他留下这张证件照,也许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他仰着头望着天,长长地吐了口气。

也许干我们这行的,都该有这样的觉悟啊。

展耀不置可否,打量着石碑上的相片。太阳投下的光斑投射在黑白照片上,照片上的笑容似乎有了些许温度。他和所有来送别的警察一样,在一曲悠扬的挽歌中,敬重地举起了右手。

安心吧,阿彪。

展耀闭了闭眼睛。

走好吧,英雄。

送别仪式结束后,展耀去烈士陵园办公室办理了一些手续,回来时,在送别的人群中已不见白羽瞳的身影。

赵富说,看见白sir朝后山去了。后山是普通公墓区,且尚在开发,只有一小部分的墓区是开放的。展耀蹙眉想了一下,然后拾阶向上朝后山走去。

展耀远远地看到白羽瞳的身影。林间暮霭沉沉,人影变得渺小而模糊,展耀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去,却在走近时不自觉地放轻,鬼鬼祟祟的像是在跟踪一样。

展耀不觉对自己的举动失笑。

白羽瞳在一片乱石间的一块大理石碑前站住,他蹲下身子,拂去石台上零乱的落叶。从右手的口袋里拿出一朵白菊,花瓣已经有点皱,孤零零地摆在偌大的台面上,更显凄凉。

他苦笑了一下,低声自语道。
对不住了,忘记给你带花了,这还是从别人那儿顺的。不过想你也不喜欢这东西,你就别怪我了。

说完,他从另一侧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撕去外包装,拿了一根出来,点燃后放在香炉里。接着又掏了一根,自己送进嘴里。只抽了一口,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这玩意儿他妈的可有什么好抽的?

他骂道,又往嘴里送了一口,然后继续咳,继续吸。展耀担心他胸口的伤,犹豫着不知是否该上前。却不想白羽瞳率先放弃了。

我们还真的不是一路人啊。

白羽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未燃尽的半根软中华被丢在地上,随即白羽瞳一脚踩熄了残余的火光。

突然起了一阵风,划起了白羽瞳的外套衣角,呜呜的风吟像是他和墓碑上的人一场无言的对白。石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一个名字,和廖廖几句总结起来的一生。

这和阿彪的光彩灿烂为人敬重的一生不同,死者显然是遭人唾弃的,甚至离世后并没有人愿意为他铸一座墓碑,潦草的碑文透着生者的憎恶和敷衍。

不知怎的,展耀突然觉得这样迎风而立的白羽瞳有一种形销骨立的凄凉。

冯杰在白羽瞳受伤倒地后,企图逃跑被随后赶到的狙击手当场击毙。

消息是展耀后来告诉白羽瞳的。他的反应很平静,而如今回想,似乎过于平静了。

白羽瞳回头,发现展耀站在他身后。他张了张口,未及说话,却见展耀率先俯下身去,拾起那朵被风吹到地上的白菊。

有点寒酸呐。

他摇头叹息,将花朵摆在空荡荡的石台上,似乎感觉不妥,复而蹲下身,抚平花瓣的皱褶,将它移至石台正中的位置。

你不用这样。白羽瞳说,其实阿杰做的事,我自己都不能原谅他。

展耀却没说话,直起身握着他刚刚执烟的右手,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你不适合抽烟。

展耀鼻子眉毛都皱成了一团。

这味道太难闻了。

好,不抽。

白羽瞳伸手把剩余的烟连同烟盒都放在了冯杰的墓前。他伸手摸着墓碑的边缘,粗砾的表面剌得他手掌生疼。

展耀推推他,将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

是前几天我带队去搜查冯杰住所时发现的。展耀说。

看起来和案件没什么关系,就索性收了起来。

白羽瞳接过展耀手里的薄薄得纸张,拇指在照片上尚且年少的两人脸上上摩挲,顿觉五味杂陈。

没想到阿杰还留着这张照片。

他盯着两张笑得很刻意的脸,看得用力,是那种无谓的用功,似乎能看出什么花样。半晌后,他泄气一般长出了一口,随即释然一样笑了一下,倒像放下了一块心中的石头。

照片的一角冒起了火光,火星迅速蔓延开来,小小的双人合影转瞬间就变成了一缕灰烬。风一吹,竟连最后的痕迹都不见了。

真的烧掉了?

嗯。

那是冯杰最后的遗物啊...

白羽瞳觉得伤口有些痒。他揽着身边人的肩膀,把人往怀带了带。

算了,送给他,让他在那边心安些。

他们迎着阳光,伫立风中,垂手而立,仅仅只能依靠彼此。

一切阴谋,凶险,苦难,离别都艰难得不愿让人回首。

他们相视对望,随即紧握住对方的手。

在这个泥沙俱下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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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白羽瞳至于吗?输给我一次这么不服气。

艹,老子这是失误!有种再比。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输不起?

你他妈的说谁不是男人呢?

说你呢!

冯杰,白羽瞳,你们俩个,过来领奖,都给我笑一个!

哼!

哼!

咔嚓。

[瞳耀]白组长的结婚证(续)

前文:白组长的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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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人出外勤,回警局的路上顺便去医院看了一趟受伤的赵祯。开车路过水果摊的时候,展耀突然想起来。

小白,我们是不是应该给赵祯送点慰问品?
送什么送,他又什么都不缺。

话是这么个话,但理却不是这么个理。展耀蹙着眉头沉思,白羽瞳看他为难,只好说。

行行行,那就想想赵祯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展耀念着这四个字,突然灵光一现。转过头和白羽瞳一对视,得,想到一块去了。

到了病房门口,赵祯正吊着个左腿,指示白驰给他端茶倒水。

要说赵祯这个伤,勇为算是,见义可就勉强。除了白驰自己,整个sci都知道,如果歹徒的刀尖对的不是白驰,赵祯这个人精才不会从三楼跳下去救人呢。可到底是为了警队受的伤,派个警员来照顾也是应该,展耀这么安慰自己,假装看不见赵祯对白驰的故意刁难。

艹,这个赵祯也是个戏精。白羽瞳在他耳边小声地骂了一句,脸上倒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展耀无语,心想白驰到底还是不是你表弟?

白驰见两人来了,招呼人坐下,立马大吐苦水,表示想尽早回警署工作。话音刚落,赵祯就开始喊腿疼,吓得白驰立刻跑出去叫医生,展耀默默翻了个白眼,轻轻用肘怼了怼身后的白羽瞳。

呵,还真是个戏精。

见两人两手空空,享受着白驰vip服务的赵祯打趣道。你们sci来探病也不带点礼物啊?

要礼物?来!白羽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红本。

展耀扶额,他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出儿,但没想到白羽瞳这么直接,连个铺垫都没有。

赵祯扫了一眼,淡淡地笑着,没接。
白sir,知法犯法呦。

什么玩意儿?这是真的!真的!

赵祯看了眼展耀,展耀在他测谎仪一样的注视下无奈地点点头。

真...真...真的是...真...真的!白驰翻了两下,也给吓了一跳。

白羽瞳很骄傲地一甩头发,什么真的是真的,它本来就是真的!

恭喜啦。赵祯依旧笑着,微抬了下眉毛,语气颇具调侃,也总算是多年媳妇熬成婆。

白羽瞳收回本子,故意装傻,肩膀撞了下展耀的。
听见没,说你呢。
展耀调高眉头反问,说我呢?
说我,说我。白组长在副组长森然的目光里笑得特别狗腿。

两人还有工作在身,也没久待。准备要走之前,展耀对白羽瞳使了个眼色。小声提点,慰问,慰问。然后由于良心不安,借口尿急提前溜了。

接收到信号的白羽瞳清了清嗓子,
那个...白驰呀。
哥,怎么啦?
工作时间要叫白sir。
是,白sir!
这个...鉴于赵祯为守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作出的巨大贡献,组织上决定派遣你代表警队照顾他,直到他康复为止。

啊?我...我...白驰急得直摇头,说不出话来。

你别担心。白羽瞳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膀。你这是为警队奉献,不算你旷工,带薪的。说完揽着白驰的脖子耳语,况且照顾病人不比抓罪犯轻松多了?你就偷着乐吧。

不是,我...他...白驰指指自己,又指指只有看起来才无害的赵祯,满脸写着拒绝。

行了,这是组织上的决定,不容许反驳,听到了么?

yes...sir...白驰答得有气无力,一脸的丧气。却不知剩下二位在他身后默契地比了个ok。

行啦,那我先走了。还没迈出病房,噼里啪啦的电话铃就炸了他个措手不及。一接听,赵富在那边火急火燎地汇报情况。

一位女死者的女儿被人绑架,绑架者的正是女死者的前夫,小女孩的父亲。

白羽瞳一下子就想起来上午在法医室见到的那具伤痕累累的尸体。骂了句我操,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吃的?一个五岁孩子都看不住!

赵富在那边还想解释,被白羽瞳粗暴地打断。
尽量满足绑匪要求,确保人质安全。
一撂下电话,白羽瞳就给展耀发信息,让他把车提前开到楼下。正要走,发现自己袖口被人拽住,是白驰。

白...白sir...
白羽瞳不耐烦,行了,工作的事回警署再说。
白驰抓着他不放,不...不是,哥...
白羽瞳拧着眉头看他。
我...我以后应该管展博士叫什么呀?
白羽瞳愣了一下,随即一脸鄙夷地甩开他的手。
赵祯叫什么你就跟着叫什么呗,麻烦。然后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徒留白驰满头黑人问号。

等白羽瞳和展耀到达现场时,狙击手和营救队都已经就位,谈判专家也已经登上天台进行谈判。
从对讲机里,并不能完全掌握现场状况,只能从天台的石台边缘扫到小女孩纷飞的长发。

会没事的。展耀把白羽瞳紧握的右手强行掰开,和自己十指紧扣。白羽瞳却始终沉默着,即便和展耀双手交握,手掌的温度却持续走低。

幸而谈判还算成功,凶犯被压下楼的时候,展耀看清了他的脸。是张很普通的面孔,敦厚,老实,也许你会以为他是名儒雅的教师,健谈的司机或者热情的商贩,也许谁都没有想过,可他又偏偏是对自己妻子女儿拳打脚踢,甚至挥刀相向的暴虐狂。

凶手经过他们身边时,下垂的眼里瞬间划过一丝不甘。也许还有懊恼和忏悔,展耀并不想揣度。无论它是否存在,都不能成凶手逃脱法律制裁的托词。

展耀比较担心的是受害者的情况。小女孩自从坐进警车里,就一言不发地瑟瑟发抖。一堆警察束手无策,愤怒又无奈的白羽瞳已经踹了兰博基尼不知多少脚,展耀已经做好了明天通知4s店来取车送修的打算。

展耀走到警车的后排车座外面,蹲下了身子,面带微笑的问她。
乖,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小女孩依旧不说话。展耀尝试着去抚摸她的头发,被小女孩生硬地躲了过去。展耀也不恼,扫到她手臂上结痂的伤口,轻轻地点了一下。
这里还疼吗?
小女孩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抬起眼睛,可是那双眼睛却黯淡无光,像是被人剜走了灵魂一样。
没关系。展耀柔声道,伤口愈合了,就不会疼了。妈妈不是说过,你是大孩子,要学会坚强吗?
小女孩儿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展耀默默地站起来,把小姑娘交给女民警,回头发现白羽瞳背对着他,偷偷地抹了下眼角。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气压在车厢内持续走低,压的展耀有些喘不过来气。

车子开进车库,白羽瞳正要解安全带,展耀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猫儿?”白羽瞳狐疑地看着他,片刻后,释然地笑了一下。
我没事,只是有点感伤。他说。如果不想负责,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婚姻,还要把这种不幸沿袭到下一代。
他反握住展耀的手,轻拍了两下。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我们不会这样的。

展耀感受到握着他的手,温度已恢复了往常,是比正常人的体温偏高一点的37.5℃。他沉寂了一会儿,轻叹了一声。
那个小女孩儿后续需要接受心理治疗,但好在她的心理创伤还不深,这主要还是得益于他母亲及时选择了离婚。展耀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白羽瞳也叹了口气,唉,她是位合格的母亲。

是啊,展耀想,虽然她自己为女儿的幸福断送了性命。

今天又让你看笑话了。白羽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掉眼泪的时候你肯定是看到了,嗐,我这泪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碰到这种事儿,它就不听我使唤......

展耀安静地看着他。

他当然知道白羽瞳是坚强的,但同时也是脆弱的。特别是在这黑暗的罪恶中间游走,却依旧能端得起这颗赤子之心。

为强者而敬畏,为弱者而流泪。

他爱的本就是白羽瞳的真性情。
可他爱的又不止白羽瞳的真性情。

嘴唇贴上对方,很合时宜地制止了对方无意义地喋喋不休,白羽瞳愣了一秒就迅速掌握了主动权。分开时,两人都有点喘。

白羽瞳还没反应过来,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展耀解开安全带,抬腿跨坐到自己身上。

猫儿?这...这是要干什么?

展耀的解释倒是言简意赅。
结婚礼物。

唉唉唉,等一下,让我先把结婚证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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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体验过兰博基尼,并不知道车前排座zuoai的可操作性,就假装它可以吧,哇咔咔

[瞳耀]白组长的结婚证

短打一发甜,看看白羽瞳组长独特的秀恩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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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瞳和展耀领证了?sci各位同仁听到,惊出了一身冷汗。

周一一大早上,白羽瞳就把两个小红本扔在会议室的圆桌上。

"看看,看看啊,如假包换。"

赵富伸手够了一本,翻开第一页就赫然看到持证人:白羽瞳几个大字,下半页配偶姓名那里则是自家副组长的名字。

"唉?你还别说,这做的还真挺像。"

王韶闻言也凑了过来,拿到手上正反反正翻看了半天,也惊讶。

"卧槽,现在办假证的技术都这么好了吗?白sir,哪找的抱小孩中年妇女,介绍一下呗。"

白羽瞳眼睛瞪的溜圆,气的都想踩着桌子跨过来。

"放什么狗屁,你俩那眼珠子是用来喘气儿的吗?钢印!你没看到那“婚姻登记处”的钢印吗?"

"唉,你还别说,这钢印做得也逼真。"
"就是,白sir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

下一秒,白羽瞳就把手里的马克笔照脸上就摔了过来。要不是马韩拦着,估计白组长还真有亲自手刃两名下属的打算。

"白sir?你和展博士真结婚了?"
这边蒋翎拿着持证人写着展耀的那本研究了老半天。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自言自语道。
"这照片不像P的呀?"

这怎么还和这群玩蛋玩意儿说不明白了呢?白羽瞳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

"拿回来拿回来,我特么就多余给你们看。"
话音刚落,展耀就推门进来。

"聊什么呢?"他一进门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展博士,你..."
蒋翎踟躇了一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出这个问题。

"猫儿,我和他们说了咱俩结婚的事,他们四个竟然不信。"
白羽瞳无不委屈得和自家爱人告状,听得所有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哦。"展耀笑笑,挑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哦。
哦?
四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了半天。
所以这个意思是......sci的正副组长当真结婚了?

还是组里的纯爷们马韩心理素质最强,只花了3秒就接受了这个设定,赶紧抱拳恭喜恭喜,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立刻有样学样,弄得展耀还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子都红透了。

白羽瞳骄傲得跟个战胜的大公鸡似的,头昂的老高,夺过赵富手里的小红本。

"看着没,真的!"

说完塞回白色夹克的内兜。
这是要贴肉放着啊?sci组员面上不表,背地里已经吐上N回了。

终于还是展耀说了句正经话。
"小白,今天叫大家过来开会什么事啊?"
"没事儿,就是给他们看看什么叫合法夫夫。"

sci众人一脸苦相。
"不是,白sir,我那边证人证词没录完呢..."
"对呀,我报告打了一半。"
"我那边犯人也正审到一半。"
"警局的网站维护..."
一堆人七嘴八舌地抱怨着。白羽瞳也不理,抱着膀子往老板椅上一歪。展耀看不下去,皱着眉头轻咳了两声,朝白羽瞳使了使眼色。

得,既然猫儿都发话了。
白羽瞳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

"市南区发生命案,总局刚把案件划归到sci。马韩,你去进行一下交接。赵富王韶,带人重新勘察现场,蒋翎,把最近一个月内的命案资料调给我看。听到没有?"

"yes,sir。"

四人领了命,纷纷出去。马韩走在最后,推开门又返了回来。

"展博士,你和白sir结婚的事儿,在局里是不是要保密?"

"保个屁密!"白羽瞳听到话音倒是先急了。
"聊,给我大声地聊,能聊多大声就聊多大声,听到没有?"

yes,sir!

展耀:......

局长办公室里,包sir戴着老花镜对着两个小本子端详了半天。复而从镜片后面先看看展耀,再看看白羽瞳。

"结婚啦?"

"当然!"

包sir点点头,目光转向展耀。

"自愿的?"

白羽瞳不乐意了。
"唉?不是包sir你什么意思?猫儿嫁给我怎么就不是自愿的了?"

包sir慢悠悠地吹开水面上的枸杞,小啜了一口。半晌不言语,倒是先擦起了老花镜片上的水汽,然后把老花镜收到抽屉里,方才说道。

"内部解决也挺好,怎么都是系统里的人,知根知底。"

知。白羽瞳心说,我都跟他认识二十多年了,屁股上有几个胎痣我都知道。包sir把小红本又推到他俩面前。

"不管怎么说,先恭喜你们了。"

领导就是领导,这说话办事儿就是比自家组里那群二五眼强。白羽瞳笑嘻嘻地道谢,正想问问什么时候能请个婚假啥的,包sir又啜了口枸杞水。

"这个,最近案件高发期,你们就辛苦辛苦,sci不能同时没有正副组长。"

得,一句话就把白羽瞳心心念的婚假给判了个无期。展耀刚说完理解,白羽瞳就不干了。

"领导,我们这刚给局里解决两个大龄单身男青年的婚嫁问题,没功劳也有苦劳不是?你这转头儿就剥削我们工人阶级,不合适吧?"

展耀:...

刚出了包sir办公室的门,白羽瞳就怒其不争地数落展耀。

"我跟你说,包sir就是个老狐狸,你就不能随了他的愿。他今天跟你说婚假推一推,明天指不定就跟你说以后咱俩工资领一份。"

"我是编外人员,工资不归他管。"

"哎呀,我知道,我不就说这个意思嘛。唉唉唉?猫儿,你别走啊..."

回组里的路上,白羽瞳老远就在走廊上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蓝成霖。

蓝成霖今早上眼皮就一直跳。刚审完昨天逮的那笨贼,二十多颗摇头丸全藏肚子里头了,这不是找死吗?蓝成霖气地脑瓜仁子疼,一回头就听到白羽瞳隔老远喊他。

晦气。

"蓝sir这是怎么啦?脸色不好啊?"

白羽瞳很自然地搭上蓝成霖的肩膀,蓝成霖一愣。

这好像不是他俩的画风啊?

白羽瞳态度热情,语气和善,一股三月里的春风给蓝成霖弄得心里头还暖融融的。自己也没收住,就把糟心事和白羽瞳不吐不快。两人站走廊里先是骂了一会儿笨贼,又骂了一会儿不争气的下属,紧接着又吐槽了一顿共同的直系领导。

正当蓝成霖以为他们俩这关系破冰,由阶级敌人升华成革命战友,白羽瞳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两个小本,在他面前一晃就又给收回去了。字倒是没看清,红底照片上的那两人他可都认识。

"你......你和展耀...你们...结婚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白羽瞳贱兮兮地朝他眨眨眼睛。
"以后办婚礼记得随份子哈。"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蓝成霖愣在原地足足待了半分钟,然后两个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这特么都是什么事?
艹。

法医室里,白羽瞳举着两张结婚证。

"公孙,你真不看看?"

公孙暼了他一眼,晃晃手里的解剖刀。

"你要是敢现在递我手里,我就看。"

白羽瞳瞅了一眼沾满血污的乳胶手套,得,还是算了。

绕着尸体走了一圈,见惯了凶案现场的白羽瞳也忍不住咋舌。啧啧啧,可真惨呐。

"这女的死因是什么?"

"后脑钝器撞击伤,怀疑凶器是铁棍之类的棒状物。"

"那这些呢?"
白羽瞳指了指尸体身上不同程度青紫伤。
"皮下组织瘀血,有新伤有旧伤。"
公孙抬起头,语气顿了顿。
"怀疑死前长期遭到家暴。"

艹。白羽瞳骂了一句。

公孙招呼助手把尸体抬回冰柜,自己去洗手池洗手,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冲淡了空气里的血腥味。
"听说死者还有个五岁的女儿。"
公孙语气平淡地说,但白羽瞳知道,公孙哲向来惜字如金,他说自然是他心有感慨。

其实何止公孙,刚刚那个瞬间,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呼吸不畅,心上被什么东西堵得慌。作jingcha这么多年,自认为心脏早已冷硬如铁,其实内心却还留着一小方柔软地。

公孙哲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拿起桌子上的小本翻了两下。
"这照片拍的不错。"
白羽瞳叹了口气,然后又换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
"我这一上午就听到你这么一句人话。"

法医室的门被砰地撞开,白罄堂风风火火地就闯进来。揪着白羽瞳的耳朵就把他从桌子上提了起来。
"白羽瞳,你领证竟然都不告诉你亲姐!"

"哦呦喂,疼疼疼。"

白羽瞳告饶,白磬堂松了耳朵,一脚给他揣到角落。捞起桌上另一本,看了几眼,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然后她拉了拉超短裙,蹭到公孙法医身边,娇滴滴地拽着公孙的手臂。
"公孙~我们什么时候也去把证领了吧。"

呕~白羽瞳觉得还是收拾细软跑路要紧。

中午白羽瞳拉着展耀去食堂吃饭。白羽瞳嘴刁,食堂油腻的饭菜不和他的胃口,所以往日里sci的白组长是绝对不会在饭点儿出现在这里。

展耀就感觉他另有所图,果不其然,刚坐下不到十分钟,道喜的都来了三拨了。白组长好好好,是是是地笑呵呵应承着,简直有应必答,结婚证掏出来又放回去,折腾得展耀都要视觉疲劳了。

"你,吃饭吃饭。"展耀敲敲他面前的铁盘。

"让我再欣赏一下。"说着拿拇指又摩挲了一遍不知摸过多少次的照片,小声嘀咕道。
"它怎么就这么好看。"

展耀眼皮都没抬,端起盘子要走,白羽瞳赶紧把人按下,扒拉了两口饭菜,刚进嘴里就吐了出来。
"艹,这食堂的饭菜还是这么难吃,喂猪猪都嫌。"
抬眼就扫到了展耀见底的铁盘,赶紧解释。
"我是说你是小香猪,我是烂白菜。"

展耀没憋住乐,看着白羽瞳好像在吞沙砾的表情,伸筷子一拦。
"行了,别吃了。回办公室叫外卖吧。"

"行。"白羽瞳伸脖子一点头,乐呵呵的答应,但也不走,又在食堂坐了一会儿,期间又过来几个听到消息的同事过来道贺。

打发走最后一拨,两人端盘子离开。展耀把餐盘放到回收处,回头发现白羽瞳和收盘的保洁大姐炫耀。
"大姐,我今儿结婚了,就和前面那长得挺好看的那个展博士。"

大姐从玻璃窗后面探出脑袋上下打量了展耀一番,连忙笑着说恭喜。

白羽瞳心满意足地跟过来,展耀拧着眉头问他。
"你就这么愿意被当猴看啊。"
白羽瞳一把揽着他的脖子,把人往怀里紧了几分,笑着说。
"我当然乐意啊,你不也没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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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说文写的很直男,我很欣慰。

取关请随意哈~

好久没登过lof了呢,竟然还有小可爱记得我,我先在这里郑重说声谢谢~

然后下一句就是对不起,原因有三吧。

一呢,三个月没更过文了,小坑变天坑了,那个连载文估计要鸽,能填上的机会太小了,这个是我食言了,确实很抱歉。

二呢,确实很早就出坑了。我是剧粉,不是演员粉,只粉角色,不吃rps,中间去看过一次六只见面会,但看完我就更坚定自己只作角色粉的立场,个中原因就不讲了。
另外小说我也不太喜欢,emmmm,说句挨骂的话,原著我觉得还不如很多tag下的同人文呢。

然后呢,如果说剧的话,第二季还有没有?我觉得可能没有,可能太武断了,毕竟我也好几个月没关注过逐月的消息了,但从之前泰国官方各种骚操作来看,我还是比较坚信自己判断。

三呢,很多挂掉的链接也没有补档,基本都是肉文😂
我三次元太忙了,这个确实是真话,比较熟识的朋友应该知道,熬夜通宵常有的事。人也比较懒,很多东西热情一褪,就提不起兴致。

我之前删过一次文,那之前写的确实不好,删就删了吧。目前主页上的文就留着吧,用来挖坟黑历史啥的,挂了的有空可能补,看我啥时候抽风吧。

至于还会不会回来嘛。这个前提是第二季还有吗?其实这是个伪命题,我自己都判了死刑了😂

假如,假如它有第二季的话,我可能,大概,也许,好像也不一定会回来了,主要是泰剧第二季的尿性各位也都知道,我比较现实,不抱希望。

入坑一年多,开lof快满一年了。这个lof号当初就是为了逐月开的,能认识很多小可爱我很感激。当初一起玩的朋友们也几乎走的差不多了,说起来挺感伤,但圈子就是这样嘛。

最后还是那句,相聚有时,后会无期。

取关请随意哈😊

【MK】双人旅行/上

@北极光,请带我去流浪 感谢这位朋友一直对我不离不弃,锲而不舍的催更😂
然而最近太忙还是没更,发篇存文,证明我还活着

就当作前两天杂志拍摄的故事吧,实在写不动真人RPS,就用MK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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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双人游艇旅游看起来是场灾难,当kit拿到参与名单时头痛的捂住了脑袋。

他是名新人演员,刚进演艺圈不久,只是幸运的参演了一部热播剧,幸运的和当红的男偶像ming组成了一对荧幕情侣,再加上高中期间参与拍摄过的几部mv和小广告被挖掘出来,又顺便学过一段时间的街舞,如今就幸运的成为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

“别这么谦虚嘛宝贝儿,你可是百里挑一的校之月。”
他的妈妈,同时也是他的经纪人一边安慰他,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这位中年女人已经把自己的旅行箱塞满,却依然没能放下她的遮阳帽和长裙,无奈之下,她只能把这些暂存在自己儿子的行李中。
显然自己老妈已经把这次的行程当成了一次度假,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拒绝海岛,阳光和沙滩,况且还是免费的。
“妈,我们不能再考虑一下这个活动吗?”
kit实在不想打击自己老妈的热情,犹豫再三他才说出自己的恳求。
“怎么了,我的宝贝?”liza女士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kit面前。
“这个活动有什么问题吗?”
“就......我和p'ming......”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把这里面隐含的问题说出口。
“ming那孩子怎么啦?”liza很喜欢那个礼貌又帅气的大男孩,早先有他做自己儿子的搭档,她总能省下不少心?
“你和ming吵架了吗?”
“......没有。”事实上,比吵架更糟糕。
“那你在顾虑什么?ming不是你的偶像呢?和自己偶像工作难道不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期待的事情吗?”
妈妈的几句话说的kit语塞。
他当初去试镜完全是因为得知需要饰演的是ming的伴侣。虽然他在无数访谈上都承认过,这些话听起来算是老生常谈,甚至还被质疑是演员间的虚假吹捧,但他确实是ming的粉丝,如假包换,卧室里挂着从ming出道以来的专辑海报可以为他证明。

“就......就......有些问题......”
“宝贝儿,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妈妈。”
kit咬着嘴唇沉默了半分钟,依旧没有吐出一个字。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这就去和杂志方面联系让他们取消行程。”
“妈,对不起。”
“宝贝儿,没有关系,你只要记得妈妈永远爱你。”
liza女士温柔亲吻了自己儿子额头,但kit已经捕捉到句尾那一丝失落的语气。

唉,kit在心里叹了口气。毫不夸张的说,自己的做法已经伤到了母亲的心,这也让一向以孝顺为准则的自己感到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老妈绝对不会重新做起年轻时经纪人的工作。而现在她只不过想要一次短途旅游,这要求简直合理的过分了。

他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打算,拉住了她已渐苍老的手掌。liza女士喜出望外地感叹于儿子可以改变自己的决定,在她期待地询问自己可不可以继续收拾她的行李时,kit艰难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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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晚间时刻他就接到了活动另一主角ming的视频通话,开头一如既往是一句快活的问好。
“嗨,亲爱的~”
kit因为这个过分亲密的称呼不自在的咳了几下。
“怎么啦?生病了吗?”ming关切的询问,一边脱下笨重的戏服一边往更衣室走。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等到ming到了无人的更衣室,他才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还以为你喜欢我这样称呼你呢?”
大明星耸拉下脸,活像剧里受了委屈的校之月。kit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ming竟然这么爱撒娇。
“这太高调了,p'ming。”他可没办法把背后乌泱泱的工作人员都当成背景板。ming捂住嘴巴笑了两声。
“说起高调,谁能有我们校之月同学在社交网络上发表爱的宣言更高调呢?”
果然,他一说完,手机另一头的小男友就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是的,他们恋爱了,就在kit在推特上发表那番义正言辞的爱情平等的言论的当晚,心急的大明星就把他惦记好久的猎物拐回了家。

“我和你说过啦,不要再提那件事!”kit简直后悔极了,要不是受到了激将,他怎么会办出这么不“kit”的行为。
倒不是说他的“小论文”有哪里不妥,恰恰相反,无论从逻辑,用词,他的言论都无可指摘,简直标准可以当做伦理课的考题答案了。问题就在于他发表的时间点太过及时,一下子就让狡猾的ming猜中自己的内心。本来在这段感情里,他就已经够被动的了,这下连表白都是他主动做的,倒像是自己送上门一样。这简直就是校之月活了这么多年做的最亏的一桩生意。

ming宠溺地看着对方恼羞成怒的模样。一遇到kit,他就想逗他发火,然后做出些不理智的行为。ming觉得他病了,自己的行为幼稚的简直像青春期的毛头小子,可他一点都不想改正。

“我们说点正事。p看了接下来的行程了吗?”
“当然,所以我才这么急的想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kit倒是希望ming能和他站在同一阵线,至少有隐瞒恋情的认知。
“告诉你我有多开心啊~我今天一下午都在想这件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再次和你合作,害得我下午的戏份NG了好多次。”
大明星说完还朝他俏皮的眨眨眼。

kit沉默了,这让气氛有些尴尬。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他委婉的说出自己的担忧,他还在上学,现在可不是出柜的时候。
“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ming恍然大悟,痛快的向他做出保证。
”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的,不会让你母亲看出问题。”

kit听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艰难的点了点头。他相信大明星的演技,感到心安的同时又不得不咽下喉头的失落。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失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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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发拍摄的那天早上,kit匆匆跑下楼发现自己老妈和另一位中年女人热情的聊天,而ming迈着大长腿从驾驶座出来。他就知道自己又一次上当了。
他可以信任ming的专业技能却不应该相信他的人品,这个恶劣的家伙永远把看他出丑当做乐趣。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校之月咬牙切齿地朝大明星低吼,俨然怒气烧到了头发丝。谁能告诉他为什么ming的妈妈也在。
ming揉了一把kit乱蓬蓬的头发。他真可爱,ming想,看起来像头发怒的小狮子。大明星一猜就知道校之月今早肯定又赖床了。

“我老妈非要跟来嘛,我也没有办法,你也知道的,没有女人能拒绝沙滩和阳光。”
ming看起来很无辜。才怪,kit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早知道自己就不贪睡那二十分钟,还能整理一下自己的仪表,顺便给ming的老妈留一个好印象。
ming接过他手里的行李,拍拍愁眉不展的kit的肩膀。
“别担心啦,我老妈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即使你穿的......emmm......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从某些意义上,ming说的并没有错,他确实刚起床。

kit决定放弃反抗了。他尴尬的和ming的母亲打了声招呼,然后垂头丧气地把行李塞到车子的后备箱,坐进后排位置生无可恋地倚着车窗玻璃看着窗外后移的行道树。ming挨着他坐了进来,前排交给两位相见恨晚的母亲。
在没人看见的地方,ming的小动作极多。kit沉寂在懊悔中,就连ming伸手呼撸他的头发,戳他的酒窝都不反抗了。大明星显然得寸进尺,完全忘记了要和小男友保持距离的保证,等到港口下车的时候,就差把对方的剥光了一样。

不过好在两个大男孩的打打闹闹,在两位母亲看来还处在情理之内,顺便还感叹了一下两人关系的亲密。

“你看看你家kit多乖,哪像我们家那个捣蛋鬼。”
“哪有?我才羡慕你呢。ming这孩子又懂事又贴心,我巴不得要个这样的儿子。”
“那把ming送你了,把你家的kit给我吧。”
“行啊,以后让kit叫你妈,我还多了ming这么个好儿子。”
两位老妈进行了一波商业互吹,然后就完成了互换儿子的交易。

“哈哈哈,对了,听说岛上有个不错的按摩室,晚上我们姐妹俩一起去试试。”
“不带两个孩子吗?”
“带他们干嘛?咱们做父母的平时为他们操心够多了,也应该替自己考虑考虑。”

liza女士觉得这话极有道理,她不仅是kit的经纪人,当然也是他的老妈。为了kit的演艺事业她可是操碎了心。谁说工作和休闲不能同时进行,于是她果断决定放弃自家宝贝儿子,选择翘班和老姐妹一起享受一下度假生活。

另一方面,kit和ming这边已经开始了杂志的拍摄工作。工作内容说实话没有什么难度,毕竟他们之前已经在一起合作过很多次,但进展却并不顺利。

这事说实话不怪ming,大明星在工作上绝对表现出他承诺的专业。但在kit眼里,这绝对就是ming的锅。

“喂,你别再靠过来了。”kit即使按照拍摄要求拽着ming的衣领,也要恶狠狠地威胁。
ming也觉得很委屈。这组照片他们要呈现的是恋爱的感觉,结果对方却拒绝和他拍摄借位亲吻,这让大明星的心情很不好。

“你...你...你...那个手,放下去!”
没有借位亲吻,连拥抱都不行,难道他们两个是来浪漫的海岛cosplay旗杆的吗?

放在平时,ming早就给这样不专业的搭档一个大大的白眼了,不过既然对方是kit,他就丝毫感觉不到气恼,甚至那一点不悦也因为对方不想又不得不和他保持亲密距离的吃瘪模样而烟消雾散。

不过显然拍摄导演并不买账。
“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站那么远中间都能放下太平洋了!我是让你们来拍隔海相望的吗?”

导演不仅是个坏脾气,还是个十足的行动派。说话间已经气势汹汹的冲到他们两人面前。
“这样,这样听到了吗?还用我教你们恋人间该怎么对视吗?”
两个后脑勺被导演的大手按住,然后怼到了一起。距离迅速被拉进,唇角擦过彼此,有阳光和海水的味道。
这其实并不算一个真正的亲吻,但也绝对够kit受的了。他的脸被烧的通红,几乎要把浑身都点着了。

导演自然没有察觉到,他一边摄像机后面走,一边警告两位演员,就保持刚刚的距离,现场有只留下kit,和用那双发光的的眼睛注视着他的p'ming。
ming看起来毫不受刚刚那个小插曲的影响,只是安抚地揉了一把kit脑袋,让他打起精神,这让kit有些挫败,依旧心不在焉的。

上午的拍摄最终以失败告终。大导演咒骂着离场。当初接这个活儿的时候,听说拍摄的两人曾经搭档饰演过情侣,他还以为这次合作会很顺利。谁知道互动僵硬的就像两个仇家见面,直叫他想在心里骂娘。

工作刚结束,ming和kit就被粉丝团团围住。kit这边结束的早一些,他垂着头往房间走。
一上午他的心思都很乱,最初是怕和ming互动太过亲密,会情不自禁暴露了恋情。可自从那个不算亲吻的亲吻之后,他的脑子就被这个暧昧的小意外所填满,装的都是刚刚肌肤相亲带来的火辣滋味。

初尝爱情滋味的校之月很难做到一心二用。相比ming在剥离工作和情感关系上的游刃有余,他确实青涩的像个小学生,就像大导演说的,一点都不专业。

积攒了一堆的胡思乱想的校之月丝毫没有胃口,他只是觉得累极了,想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是他和老妈的房间,然后躺倒到床上休息一下,这样才好应付下午的出海拍摄。等他打开门把手推开门的时候,却看到大明星坐在房间的床上。
“surprise!”
ming张开手臂朝他喊到。

逃婚公主09(上)

因为写的比较短,这章分个上下吧┐(─__─)┌
已经进入卡文期,能憋出一点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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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kit和ming还是正式见了面,在两国议会合谈的现场。对于是否出席这场合谈,beam和pha最初持保留态度。不过装病不是长久对策,再加上kit也不愿意每天窝在寝宫里深居简出的,于是两个alpha皇子勉强点了头。

临时标记的咬痕已经消退大半,再用信息素掩盖剂遮挡一下,不仔细观察没人能发现问题。只是黑巧克力的味道过于苦涩,呛得他一直咳嗽。

“别扇了,一会儿味道都散了还要重新喷。”
kit的表姐,皇叔家的女儿prink给他递了一杯水。然后继续去衣橱里给他挑选今天会议需要穿着的正装。kit悻悻地接过水杯,啜饮一口之后小声嘟囔。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兰实皇室信息素都是这个味道,简直太苦了。”
“好了小甜心儿,我知道你不喜欢苦味,别抱怨了,快过来试试这套。”

“表姐,我不是小甜心。”

prink敷衍地点头,kit接过prink手里的深蓝色西服套装,在女性alpha催促的目光下走进更衣室。
不过就是和那个该死的ming kwan见个面,有必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连衣服都已经试了不下10套。

“我说了你给我停止抱怨!”prink绕着他打量一圈,对自己的搭配水准非常满意,顺便帮他系好衣服上没系的纽扣。

“这套不错,就这身了。”

kit扯了扯衣领,不适地扭了几下脖子。被prink一把打掉破坏造型的大爪子。

“表姐,这个领子有点高。”盘扣勒得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闭嘴!”prink拿手指点点他后颈上的咬痕。

“你也不想想到底是为什么换了这么多套。”
当然是因为你那该死的完美主义美学理论。kit自知说不过她,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好啦!”prink帮他理好衬衫下摆,将胸针别在上衣的口袋处。

“现在你看起来帅气极了,我保证一下子就可以电晕那个索塔斯来的alpha。”

“谁要电晕那个混蛋!”

“哇唔,我们的小kit也学会害羞了。”

prink捂着嘴偷笑,这让kit被高领上衣勒到呼吸不畅的脸更红了,不过这当然是因为气愤。
门外国王已经派人来催。kit只能停下和prink解释自己对ming kwan不会存在一丝一毫的好感。

“快去吧!小甜心儿,别让你的情郎等急了。”

shit!
kit在友好的“祝福”声中赶紧逃离了他武断又少女心泛滥的表姐。他边走边试图松领口的领结。可是prink打结的方式很特别,他尝试了几次也没解开。于是他只能气恼地朝走廊里的雕像撒气,把那些沉重的石器推的咣啷作响。

在议事厅他见到了ming kwan,alpha的气色好的要命。相比于kit“大病初愈”的苍白脸色,alpha可以称得上是红光满面了。

ming见到kit第一眼,只觉得眼前一亮。omega今天的打扮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剪裁得体的西服套装修饰得他腰肢细痩有型,高领的上衣包裹着他修长的脖颈,再加上深蓝色更是衬托他白皙的肌肤。见惯了美人的ming都不免两眼发直,直到身边人提醒才反应过来,握住kit伸过来的手掌。在kit无言的威胁下假装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一样,礼貌而疏离地和他握手,然后借机在对方的掌心捏了一下。果不其然,omega瞬间露出那副攻击状小兽的表情。

双方官员互相介绍之后,所有人员开始入座,兰实和索塔斯的官员分坐在长条桌的两边。这次ming kwan王子的出使,不仅仅是为和亲而来,借着这场政治婚姻的名义,两国准备在多个方面发展合作。合谈也就将对这些问题进行协商。
良好气氛很快陷入僵局。两国政客总是对条款的细枝末节锱铢必较,这也让原定1个小时的谈判拖长到了将近晚饭时间。而漫长无意义的等待让kit如坐针毡。

“淡定点,弟弟。”beam在他耳边低语。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第一次见心上人的大姑娘。”

“我没有!”

“不过说起来你和这个alpha还挺配的。你看他恨不得都流口水了,而你脸红的就像煮熟了的螃蟹。”
beam注意到两人之间激烈的眼神交战。kit很少这样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即使这人他不喜欢,他也会表现出皇室应有礼节和优雅,所以他的这位omega弟弟异常的表现让他感觉好奇,忍不住想要打趣。

omega简直要被气炸了。从落座开始,借着桌上文件的遮挡,ming就毫不掩饰那赤裸的目光,好像一只无形的手,要把他身上这套衣服扒光一样。他警告地瞪视回去,结果换来alpha更加炙热的眼神。如果可以离席,他一秒也不愿意多待。他现在懊恼万分,不知当初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选择和ming kwan出现在同一个房间。

不论两国关系如何交好,涉及到利益,任何约定都是一场交易。而在交易中,没有任何人愿意吃亏。kit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总觉得索塔斯的使臣在做一些无意义的拖延。
最终谈判在两国领导人的一致同意下暂时终止,改日再议。
这意味着今天遭的罪,过几日还得再来一遍。kit已经恨不得在心里对幸灾乐祸的ming骂脏话了?他本想立刻离开,结果被自己父皇叫住脚步,果然alpha满脸堆笑地站在国王身后。

“ming对宫内不太熟悉,你带他好好转转,顺便互相熟悉一下。”
看得出,兰实的国王陛下对索塔斯的未来儿婿非常满意。
alpha一脸诚恳的微笑,表现出主动示好的意味想让kit一把撕掉他虚伪的面具。

一出议事厅,kit根本没有等ming的意思,快步往自己寝宫走去。结果被自己甩在身后的alpha没两步就追了上来,简直像阴魂不散的鬼魅一样。
“kit,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觉得你今天这身打扮很好看。”
“这个方向好像不是正殿的方向吧。”

“闭嘴。”alpha的喋喋不休吵得他头疼。
“这里没有人了,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脸吧。”
然后alpha非常不要脸的捏了一下他的屁股,kit差点被吓得跳起来。

“你干什么?!”
alpha很无辜地耸耸肩。
“是你提醒我这里没有人的,我只是做了我今天想做的事。”
“我可是兰实国的王子!”
在任何一个国家冒犯皇室都是死罪,不过alpha毫不畏惧kit的指控。
“我知道,亲爱的。可我是你的丈夫。”
kit被alpha迅速的反应气个半死。
“我们还没成亲呢!”
“这么说你是打算嫁给我了?”

然后沿途站岗的侍卫就看到暴走的kit王子后面跟着一个帅气的嬉皮笑脸的alpha。至于alpha说出口毫不遮拦的露骨的情话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守卫们都不得不低下头。

omega一回到寝宫,就试图把alpha关在门外,最好是用木门把他的手指夹断,就是因为这一秒的犹疑,灵活的alpha已经从门缝钻了进来。
kit早已经自暴自弃,放任ming在屋子里面转悠,自己去对付困扰了他大半天的那件高领上衣。
“我还是第一次从正门进来呢!”alpha看起来很兴奋,像只发现新天地的大型犬一样东瞧瞧西看看。

“你知道吗?在索塔斯如果有人邀请对方参观自己的卧室,那相当于变相提亲。”
kit一边和领口的死结作斗争,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在兰实,私闯民宅是重罪。”
该死,这领结怎么解不开。

omega随意的口气让ming不寒而栗。他心虚地放下墙上的装饰面具。有种不详预感油然而生,omega对着自己领口戳戳剪剪的那把剪刀可能下一秒就会朝自己丢掷过来。
最好还是防患于未然。
他从omega手里接过利器,在omega发怒之前动作迅速地帮他剪掉了这件衣服漂亮的领口。
omega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勒出一圈红红的痕迹。ming心疼地想替他揉揉,不过看kit绷着小脸面无表情,还是让他不敢轻易动作。

一股莫名的尴尬突然在两人之间滚动。
相比于张牙舞爪的和他吵架斗嘴甚至动手的omega,这样沉默的kit更让ming不知所措。从kit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情绪,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慌。
“我...”
“谢谢。”kit用硬邦邦的语调说出这两个字。
别扭的omega是在用他别扭的方式向他表示谢意。ming意识到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还未替两人剑拔弩张的关系得到缓解感到欣慰,这一秒就收到了逐客令。

“你给我滚出我的房间。”
kit命令到。

逃婚公主08

一个无聊走过场的一章,终于可以热热闹闹谈恋爱了。
是的,我又打脸了,这个月又更文了。没关系,反正我已经自暴自弃,默认是条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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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兰实国的大皇子几乎要将手里的佩剑捏碎了。
“这不是你的错,wayo。”他将wayo抱在怀里,坚决反对自己爱人去和父王坦白的决定。
wayo还在低低地啜泣,kit的遭遇让胆小的侍卫长吓得不轻。在武力上wayo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但在心态上,他还是个襁褓中的baby。
“能不能等等再上演你们的情深意切。”beam粗暴地打断了二人的缠绵,现在可不是给这对小情侣互诉衷肠的时候。
pha放开wayo,走到御医面前。
“临时标记几天可以消退?”年长的御医显然对整件事情摸不到头脑,只能如实回答。
“大约5天左右。”
“可不可以再快一点?”
“用药的话,健康的omeg大约2天可以恢复,但是注射药物痛苦很大,所以……。”
pha对着地板思索了片刻。他自然是疼爱自己的弟弟,但是现在kit惹出这么一大摊子乱子,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起后果。
“好,你去准备一下,等kit殿下醒了,就给他用药。”
“我不同意!”beam快步走了上来,打掉pha发号施令的手指。
“你没听到大夫说的吗?那会伤害到kit!”愤怒的二皇子揪住pha的衣领,像是要把武断的兄长撕碎一样。即使他比pha矮了一头,但在气势上却并没有差别。

“我当然听到了,你以为我想吗?可他总要长大,为他这些幼稚的行为负责。”
“我看你是边境呆久了,脑子被野蛮的血液灌满了!那是kit,是我们的弟弟!”
“你别忘了,他也是兰实国的王子”
pha粗暴地拂掉beam扼住自己喉咙的手,后者趔趄地退了几步。
“你根本不配作kit的哥哥!”他靠着墙壁嘶吼,怒气在整个走廊回荡。
“呵”pha轻笑一声。
“那你就配吗?kit被安排去和亲的时候,你这个哥哥又在哪个妓女的床上逍遥?”beam被气到说不出话。
但他知道pha说的没错,kit曾经来找自己帮忙向父亲求情,但是自己当时因为怕被父亲责骂选择置之不理。而如今的场面让他对自己当时的怯懦悔恨不已。

wayo从卧房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两位王子抽出佩刀,准备在走廊上大战一回。
“别打了,kit醒了。”
他的话及时阻止了接下来的流血冲突。pha率先反应过来,把长剑收回刀鞘。
“wayo,你去向父王禀告,就说kit这两天感染了风寒,今天不方便和那个ming kwan见面。”wayo点头快速跑开了。
“beam你去找今天早上当班的宫内侍卫,命令他们不能把kit王子昏迷在宫门口的消息散播出去。我去和kit好好聊聊。”顺便挥手叫医生下去准备。
“kit会恨你的!”
beam咬着牙转身离去。

pha站在高塔的玻璃窗前,夕阳已经降临,将天空中的一切染成了血红。他的思绪不禁飘到了战血纷飞的沙场。这感觉并不好,他在空气中深嗅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血腥。
“但愿我做的是对的吧。”他想。

pha走进去房间时,kit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这样的画面更适合出现在某个恬静的午后,他看见pha,抬头笑了笑,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笑容。
“皇兄,你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pha咽了咽嘴里的苦涩,实在不想破坏这份和平。
“很好,一切都很好。我还得谢谢皇兄把我从宫门口捡回来呢,没让我丢了咱们皇室的脸。”
“kit……”
“怎么我说错了吗?哦,也对,兰实国皇室的脸早在答应和亲的那一刻就丢光了。“他合上书页,继续笑着说出坚冰一样刺耳的话语。
pha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已经料到自己弟弟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它像一把利刃,每次被提起都会刺破大皇子可怜的自尊和骄傲。而由kit的口说出来,其杀伤力更是增大了百倍。

”说到底还是你的过错,三千兵马被索塔斯一千人逼在城中半个月,最终还得靠卖弟弟才能出城求和。”
“kit!我看你是被beam他们宠坏了!"
pha确实被kit激怒了。虽然他想心平气和的和自己的最小弟弟聊聊,但对方并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你丝毫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两个国家首脑做的决定,你我都没有任何权利和能力左右,即使天塌下来都不可能改变的!”
“错误?决定?他们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在哪儿,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哥哥又在哪儿?
kit红着眼睛质问pha,湿意满满的目光勾起了pha心中深藏的愧疚。
“你知道吗?我当然多希望有人能替我说说话。我不害怕流血,也不害怕受伤。我甚至想和我最崇拜的大哥一起出征沙场。可是结果呢?你一回来就要把我送到千里之外的敌国手里。”
“你并不了解战争。”他疲惫地摇摇头,站起身来。
“这都不是你逃跑的借口,而你自己做的事,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摔上门,这场对话最终以不欢而散结束。
kit对着房门呆呆地望了一会儿,重新拿起书本,翻开内页继续读下去。直到泪水晕开了油墨字迹,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争气地哭了。

晚些时候,內侍送来晚餐。他没什么胃口,便叫人收拾到一旁。pha最终没叫人来给他打针,不知是beam劝阻了他,还是自己的话激起了他内心的波动。门口多了些侍卫,应该是防止他再次逃跑。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即使alpha信息素中和掉发情热潮,他现在浑身肌肉依旧酸痛。期间wayo跑来看了他几次,红肿着眼睛陪他聊天,绕着圈子想套出昨晚和他在一起的alpha是谁。yo真不适合干这种事,说话支支吾吾的,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心虚。他最终还是没有透露kimmon的身份。一是他没办法确认自己猜测的正确性,二是他实在太累了,和wayo扯出一个话头必然会引发接下来的盘问。他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刻意隐瞒被wayo曲解成什么样子。

“kit好像在外面有心上人!”wayo一等到kit睡着,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告诉等待他消息的pha和beam。两人同时一脸懵逼,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发现kit有恋爱的迹象。
“说的再详细点,yo。”pha催促他的爱人把探听到的消息说清楚。
“我也是猜测的。kit殿下誓死不说出那个alpha的身份,只是说是意外发情遇到的路人,但是王子殿下昨天离开的时候是带了抑制剂的,而且昨天的血月他出门前我是提前告诉他了的,所以正常来说,他是不会发情的。”
“所以你认为这是kit自愿的?”beam问。
“我只是觉得有这样可能。”
pha听完跌坐在椅子里陷入了沉思。
“这就难办了,如果他有心上人,父王岂不是棒打鸳鸯,所以两人才一不做二不休,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beam一边踱步一边喃喃自语。
“唉,都怪我,没有发现kit殿下的异样。”
“先别乱猜。”沉默半晌的pha发话了。
“我们等明天再和kit好好聊聊。”
“我看kit一点也不想和你聊。"beam出言讥讽为他指明了现实。
骁勇的大皇子在战场上从未皱过眉头,而如今为了自己的omega弟弟额上几乎要生出了皱纹。
“p'pha,如果kit有喜欢的人,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去和亲。拆散一对恋人,让殿下一个人去那么远的蛮荒之地,他怎么受的住吗?”
pha看着自己omega眼里噙着泪水,实在头疼的厉害。如果yo说的是真的,那事情将会更复杂。可他也不愿kit在忍受被至亲抛弃之后,再忍受与挚爱分离。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他定会拼尽全力阻止这场婚姻。
他在爱人恳切的目光下,艰难的点了点头。

夜晚时分,kit还是醒了。不是西里奇区散着霉味的房间,也不是索塔斯使馆充斥着雪松信息素的卧房,他躺在自己睡了二十年的大床上,房间里萦绕着海盐香薰的味道。他盯着窗外,临时标记的对身体的影响自然要好过用药。其实症状几个月前就有了,抑制剂使他头晕恶心,机体自身在对药剂中的化学成分作出了基本的排斥反应。他之前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想靠着抑制剂过一辈子的想法算是泡汤了。
从床上爬起来,他没叫下人,随手捞起衣橱里的睡衣搭在身上,走到阳台。
休息足够的脑子被夜风吹得清醒了一些,两天之内的事情就像一场噩梦。他没想明白,自己不过是和既定的命运做了一次反抗,为何就输的一塌糊涂。花园里的白橡树下有一颗红色的火光在忽闪跳动。
“p'pha。”执烟的人转过头,正对上靠在二楼阳台栏杆上的kit。
冷静下来以后,他才无比懊恼下午和pha的那场争吵。他想和自己的哥哥道歉。为了自己的任性,为了自己的出言不逊,他并不是有意说出那些刺痛pha内心的刻薄话语。只是pha还未等他开口,率先熄灭了手上的烟。
“好好休息吧,弟弟。”

kit失落地躺回床上,他和pha的关系达到了历史冰点。海盐香薰的味道并不能平复他内心波动难平的情绪。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大海上航行的帆船,被卷起的浪潮拍打,早已经四分五裂,在浪涛里摇摇欲坠。
细碎的窸动阻止了他眼眶泪水的滚落。背后的敞开的阳台门处有脚步声接近内室。
“别动。”kit压低了嗓音,待他接近床边时,取下墙上的长剑立在闯入者的脖颈。刚刚听到声响,警觉的王子已经做好了防御状态。
来人很听话地举起双手,却并不惧怕他的威胁,迎着长剑逼喉的危险又往自己这边近了一步。
来人带有一股强大的气势,连kit都被他反常的行为吓了一跳。
“我说了不许动!”
他退了两步,直到脚跟撞到了床板,对方靠近时信息素的味道直逼鼻腔,松香盖住了海水的浪潮。kit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借着窗外月光看清了来者的面容。
“kimmon……”
他心心念想要报复的alpha,现在竟然现在他面前。右手里的长剑抖的不像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他现在头脑一片空白。
alpha轻轻拨开脖颈上的利刃,不疾不徐地把kit床头的灯掌亮。待到这时,处在震惊中的kit稳住情绪。他慌张地拿起自己的长剑,抵住alpha的胸膛。
“你…你来干什么?你不怕我叫人把你抓起来?”
“你哭了?”alpha注意到他红肿的眼眶,微微皱了皱眉。
“那不关你的事!快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长剑的尖端因为alpha的不断靠近已经刺破了他上衣,但是他没有后退。
“我当然是来探望我生病的妻子。”
ming朝他扬扬手腕。
kit这才注意到他的衣着。皮革长袍内里是金丝修边的衬衫,长靴和马裤将他的身形修饰的十分完美。不过kit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一身昂贵又得体的华服上。alpha的手腕上坠着一条金属手链,可能是黄金或者铂金之类的材质,而手链的下方挂着的是一个齿轮形的挂坠。
kit对这个东西一点都不陌生,猫眼石被认为是兰实皇室的专用,而那个做工精细的齿轮是和亲贺礼的回赠,还是自己亲手挑的石料!
“你……你……你到底是谁?”
ming笑着把跌落地面的长剑踢到一边,抬手为颤抖的kit擦去眼角的泪痕。
“别害怕,我是kimmon。又或者你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ming kwan。"

omega很快从镇怒和吃惊中缓过神来,准确来说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他坐着椅子上看着alpha在自己房间四处转悠。真是讽刺,被人耍得团团转,对方还能站在自己面前,好端端地和自己说话。
他妈的多亏了滚蛋alpha用不完的体力吧。他愤愤地想。刚刚想偷袭对方的时候,竟然因为腰疼脚步沉重而引起了ming的注意,对方甚至以为自己口渴,跑去拿了杯热水塞到自己手里。

“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然。”ming转回脸。他今天进宫本来就是为了和kit把事情说清楚,结果傍晚的宴会上却没能如愿,情急之下只能偷偷爬到omega寝宫。
“不过这个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omega身体的不适因为休息了一会儿得到了缓解,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这个满口谎言的alpha废话。
“简单点就是……索塔斯的ming kwan王子恰好帮助逃婚的kit王子度过了发情期?”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逃婚!我是出宫散心!”
该死,他才不会承认逃婚不成还落到了未婚夫手里。
“好好,是散心,散心。那正好遇到发情期可不可以理解为是老天注定的缘分。”
“你给我忘掉这件事!”kit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愤怒的像是一只待攻击的小豹子。
“嗷,怎么可以忘掉?这是多么美妙的经历,你哭着求我,身体还把我缠的那么紧,你还说……”
ming边说边偷偷打量胀红了脸,努力克制自己怒气的kit。omega的反应在他看来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让alpha王子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好,我不说。”他抓过kit的手想要亲吻,却被omega嫌恶地抽出手掌。
kit注意到巡视过整个房间以后,alpha的目光好像粘在他身上一样,恨不得把他的胸膛烧穿两个窟窿,他下意识地收紧睡衣的领口,害怕身上的痕迹让面前的人又提起昨晚的事。

“你怎么还不滚?”
“kit都不问问我来是为了什么吗?”ming像他的五岁侄子一样,假装委屈地嘟起了嘴。显然kit王子并不是什么有童心未泯的家伙。
“快滚,别逼我和你动手。”
“kit不会的。”
然后ming注意到kit眼中显而易见的杀意。
“你不会……是真的想砍死我吧……”
这下连ming都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而kit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把短刀。
“你藏着匕首睡觉?”ming惊讶地问道。然后艰难地咽了口水。
“这有什么稀奇的,ming kwan王子想做第一个尝尝这把刀刃滋味的人吗?”
kit脸色阴鸷朝他靠近。
“不不,你不能杀我。”ming一边后退一边提醒对方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惨死再未婚夫手下,两国一定会因此爆发战争。
kit也知道他不能弄死这个家伙。他现在浑身酸痛,即使动手也毫无胜算。因为alpha和自己在同一个空间,体内好像产生了记忆,叫嚣着离对方更近一些。他讨厌这种生理反应,总是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标记你的人和你的未婚夫是同一个,难道你就一点喜悦也没有吗?”
ming已经退到了墙角,身体抵在墙壁上,kit的短刀也随即跟上。
“喜悦?我最恨的人排行榜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是同一个人,这确实让人心情不错。对吧,ming kwan王子。”
他沉下脸色,用那双圆润但充满戾气的眼睛直视着他。
“你给了我一个非杀你不可的理由。”
ming在他短刀落下之前一秒火速逃离出kit的攻击范围。
“我改天再来看你。”
然后在kit朝他掷出利刃的同时,从来时的阳台窗户跳了下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陛下,看起来你的爱情告白并不成功。”等候在外的侍卫队长meek看到他们的王子陛下丧家之犬一样从kit王子的寝宫花园里逃了出来。
ming随手抹掉了嘴角的血痕。刚刚落地的时候没有站稳不小心跌了一跤,英俊的“泰兰德先生”引以为傲的样貌因此染上了瑕疵。
他命令自己的队伍回驿馆,揽着自己的侍卫长朝反方向走去。
“meek,我不太喜欢你这个表述。”
“对不起,陛下。”
ming无所谓地摆摆手。在非正式场合,他习惯和自己亲密的手下以兄弟相称。
meek随着ming一起往市集方向走,听完ming对今晚去见兰实王子的经过,不禁皱起了眉头。
“kit王子看起来挺英勇的。”
事实上他想用无理或大胆来形容,鉴于他们的王子陛下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还是决定恭维一下王子的爱人,他们未来的王妃,毕竟整个泰兰德平原上敢对ming kwan王子刀剑相向的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不过陛下,我还是不赞同您这样偷偷摸摸去见面的方式,您是身份最贵的王子,怎么能做爬窗户这种有违皇室身份的事情呢?”
“meek,你现在越来越古板了。”
ming很不满意地抱怨,将刚刚买的沙砾糖分给他。侍卫长小心地放进嘴里,甜味腻歪的直接想呕吐。而ming却吃的津津有味,meek忍不住犯嘀咕,他们的亲王什么时候喜欢少女口味了。
“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meek因为被吓到然后融化的糖块卡在嗓子眼儿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看来他们ming kwan王子被爱情迷了心志,变成了ming kwan公主?他不禁为索塔斯的未来掬一把热泪。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meek纠正ming的说法。
“您不是罗密欧,您是索塔斯伟大的亲王陛下。”
而你那个泼辣的omega也不是温柔美丽的朱丽叶小姐。
“你当然不会懂kit的口是心非。”
对于能读懂kit这件事,ming倒是相当自豪
meek打量了一下他破皮的嘴角,和被树杈划到破烂的礼服。他们的王子陛下是不是乐观过了头!
“kit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熊熊燃烧的热火。那就是爱情的火焰!”
那可能是愤怒的火焰。meek滚动了两下喉咙,还是把这句煞风景的实话咽了下去,赶紧转移了话题。
“陛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们已经走过大半个街道。ming身着价值不菲的华服,而他还穿着索塔斯侍卫队的军服。两人怪异的衣着已经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路旁的站~街~女朝他们跑来暧昧的橄榄枝,他本以为ming是想找几个舞女给今晚的好心情助助兴,看起来亲王的意不在此。
“去街尾,罗密欧要去亲自感谢他的幸运之神。”ming欢快地眨眨眼,说话间,他们已经径直路过芭莱莉舞厅的大门。
天啊。meek在心里绝望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快步跟上ming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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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更文就掉粉,真是伤心π_π
各位现实的读者老爷们,谢谢各位捧场啦
~( ̄▽ ̄~)~

【MK】坏女人也可爱

一个小甜饼
muwaan是小说里ming kwan交往时间最长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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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muwaan的人都觉得,这个女孩长相甜美又古灵精怪,颇有点现代“黄蓉”的意思。曾经ming也这么认为。作为她的前前前前任男友,虽然被她的任性和堪比次声波一样的怒吼折磨得不轻,但是鉴于自己单方面宣布分手这种并不绅士的行为,稍加修改的过度赞美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他忘记了,女人永远都是“邪恶”的生物。

在一个月不黑风不高的傍晚,忙碌一天的kit医生到自己男友的公司附近的清吧等帅气的校之月下班。他点了一杯不带酒精的饮料,安静坐在吧台,听驻场歌手伴着吉他悠扬的歌声。一杯蓝色液体推到了他的面前。
“对不起,我在等人。”他转过头婉拒搭讪的人。
“别误会,我不是来搭讪的。我有伴儿的。”女孩用手指指了指后面卡座的位置。一群男男女女正在碰杯玩闹,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朝这边抛了个飞吻。

kit用质询的眼神打量了一圈这个衣着火辣的女孩儿。
“我是muwaan,还记得我吗?”
muwaan,这个名字确实有点熟悉。不过原谅自己被连续的手术折磨不轻的脑子,他实在没办法记住每个病人的名字。于是他只能抱歉地摇摇头。
“可不可以给点提示?”
“我是ming kwan的前女友。”
女孩的回答直白地让他呛了一口,好吧,这下他完全想起来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起来的。不过鉴于你对我没有印象,你懂得,这个身份还是挺有用的。”
虽然这样说,muwaan没有任何歉意,摊手扁了下嘴,顺势坐到kit身边的吧台位置上。
“muwaan小姐……呃……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ming当年的行为绝对对这个女孩的伤害不轻,kit至今对那声河东狮吼心有余悸。他可不相信前任主动找上现任只是为了喝杯酒这么简单。
“戒备心别这么强嘛。”
muwaan要被小酒窝学长严肃的表情逗笑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都在ming kwan这个坑里跌倒过,也算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她举起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kit推回来的鸡尾酒。
“敬伟大的革命友谊。”

kit有点犹豫。他不太擅长喝酒,但见muwaan已经仰头干掉一杯,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让他只能在女孩催促的目光里灌了一大口。意外的,这杯鸡尾酒并不难喝。
“蓝莓汁和蜂蜜做基底,口味更像软型饮料。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说话间,她招呼来waiter给kit又倒了一杯。
确实不错,酸酸甜甜的,很符合他的喜好。kit笑着接过杯子,好像对这个口味上瘾了。

女人和他碰了几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muwaan你不用回去和你的朋友一起玩吗?”
“没关系啦。我陪你聊会,聊到你等的人来,我就过去。”
女孩倒是毫不在意地回答,一边随着音乐的节拍敲击着吧台桌面。对方虽然一番好意,但kit一想到ming可能会和前女友见面,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低着头闷闷地抱着酒杯。
期间她的高个子男生从卡座出来去门外抽烟,路过二人的时候,和女孩交换了一个火热的湿吻。向来保守的kit被这劲爆场景吓得又灌了几口。
现在他可以完全相信muwaan是真的单纯想陪他聊聊天了。

“对了,kit医生是在等谁呀?我记得国立医院不在这边吧?”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我在等ming。”
“ming kwan?!你还没有和他分手吗?”
muwaan惊讶的叫了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表述不太友好,赶紧换了个说法。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没想到ming还挺……emmm……还挺长情……”她思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嘴巴张成了“o”型。
“别告诉我你们已经在一起5年了?”

事实上是5年零3个月加17天,不过这听起来好像是炫耀,kit还是红着脸闭上了嘴巴。
“天啊,你简直创造了新纪录。”
kit觉得对方的大惊小怪很有意思。
“什么记录?”
“和ming kwan交往时常的纪录啊?你不知道吧,曾经有个传说,绝对没有人可以和ming交往超过一年。”
这让kit再也掩饰不住得意的心思。
“其实……”他不好意思地搓着双手,转动着桌下中指上的戒指,咬了两下嘴唇。
“我和ming去年就订婚了……”

Whatttt?!这简直太神奇了。“少女杀手”竟然选择了跳进婚姻的坟墓,还是和一个男人。muwaan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当年毫无预兆地“被分手”。惊讶过后她突然大笑了起来。
“waiter,再来一轮特调。”她朝waiter扬了扬下巴,对方会意地点点头。
muwaan又要整人了,看来今晚这个小可爱要遭殃了。

“muwaan……我喝不下了……”
“p’kit。”她半强迫性地逼kit端起酒杯。如果女人想要灌你酒,总会有千百万种理由,特别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她勾起嘴角展示一个迷人又无法拒绝的微笑,露出狡黠的目光。
“敬伟大的爱情。”
“好吧……敬伟大的爱情?”

刚放下酒杯,kit手机就响了。他扫了眼屏幕,蹙着眉朝酒吧里看了一圈,然后指指门口,示意muwaan出去接个电话。等他回来的时候,muwaan正和调酒的waiter聊着天。

“来电的人很重要嘛?”muwaan捻起一颗薄荷糖,撕开包装扔进嘴里。
“呃……是ming的妈妈。”
“对吼,你和ming都订婚了,一定见过双方的父母了。”
muwaan朝他促狭地眨眨眼。
“怎么样?你婆婆有没有为难你?”

谈到ming的家人,kit总是会滔滔不绝。ming的父母都是生意人,不过和自己家里混黑道的大哥相比,可是和蔼可亲太多,刚刚还打来电话叫他和ming周末去家里吃饭。

“我刚刚开玩笑的啦,我就知道ming的妈妈人还是那么好。”muwaan不禁感慨。kit倒是听出来话里其他的信息。
“你见过ming的父母?”
“对呀,阿姨的下午茶特别美味。”
女孩真心实意地赞美,kit却品尝到了一丝苦涩。
ming请他去家里时,曾经告诉他,自己是唯一一个进他们家门的男朋友。当时自己还为这份独一无二小小地甜蜜了一番,结果ming的重点确是在“男朋友”这个身份上。
kit不断告诫自己,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总算压下了喉头不适感。

“muwaan,我有点喝多了……”
“哎呀,那一定是学长你没吃东西,空腹喝酒就是容易醉。快点些吃的吧,我请客。”
muwaan把菜单递到kit手上,不过对方却没接。
“不了不了,我还是一会儿和ming回家吃饭吧。”
“ming kwan好福气呀,竟然还有人给他做饭。他嘴那么刁,以前可只吃外卖的……”
kit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女孩的回忆。
“其实……其实是ming做给我吃。”

“ming kwan竟然没有把厨房炸了?”女孩差点跳了起来,然后拍拍kit的肩膀。
“学长,我真的很同情你的味蕾。”
“ming的手艺也没有很差啦……”
他咬着杯沿小声辩驳。虽然刚开始做饭时味道差强人意,但现在各种菜式都被校之月操持的有模有样,甚至还经常替加班熬夜的kit准备爱心宵夜。
不过muwaan却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故事,笑的直不起腰。
“他的手艺不错,哈哈哈,他也就蛋糕烤的还不错,那还是烤箱的功劳。”
等等,kit又从话里听出了异样。烤蛋糕?他记得ming以前的公寓没有烤箱,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男友曾经和前女友同居过。

kit皱着小脸盯着面前的美女,很希望她再多说句能让自己搜寻到些蛛丝马迹,不过很可惜,女孩笑过之后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演唱歌手身上。
从小接受的绅士教育实在没办法让kit向一位女士提出“请问你是不是和我男朋友同居过”这种问题,郁闷的kit医生只能靠着酒精折腾自己的肠胃来排解忧愁。

“Woranuch,这盘要开局了,你到底还来不来?”
卡座里的人群朝这边喊到。
“你们先玩。”
“她们是在叫你吗。”kit有点难以置信。
“对,Woranuch是我的本名,muwaan是我的小名。”
muwaan认真地和kit解释起自己名字的由来,她自己貌似很满意这个甜蜜的昵称。
“只有关系亲昵的人才这么称呼我的小名,你知道的,甜猪肉嘛,总是会让人放在心尖上的。”
她意有所指,让kit联想起位于ming手机通讯录置顶位置的那个Woranuch。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哦,ming的厨艺!简直烂透了,是不是kit学长?”
muwaan故意开着前男友的玩笑,打趣这对恩爱的模范男男情侣。
“是啊,简直烂透了。”kit小声地嘟囔着,仰头往嗓子眼自己灌了一整杯进入。
“waiter,再来一轮。”

muwaan在kit低头趴在吧台上的时候,朝他身后的waiter挑挑眉。
我就说吧,他肯定会自己叫酒来喝的。
酒吧的waiter早已经见怪不怪,朝恐怖的女人竖起了大拇指。

“学长,ming的电话耶,你确定不接吗?”
“别理那个混蛋,我们接着喝。”kit夺过手机,扔到地上。
“你们怎么啦,是不是吵架了?”
吵架?他倒真希望可以和ming吵上一架把这些糟心事都问个清楚。
“我还是扶你去沙发那边坐吧。”
muwaan说着起身就来搀他,结果碰到了kit酸软的腰,他不禁吃痛地啊了一声。
“kit学长,你怎么啦?你受伤了?”
女孩企图掀开自己的上衣帮忙查看伤势,吓得他连连摆手,抓住衬衫下摆。
开玩笑,这要是让人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他还要不要做人。

“你告诉我,是不是ming kwan跟你动手了?”
“啊?”
“啊什么啊?你看你腰上也有伤,说话声音也哑的。还有嘴角。”
不由分说地捏着他的下巴扭过他的侧脸。
“嘴角这里也裂了个口子,不是被家暴了还能是什么?”
不是,这剧本不太对呀……kit怀疑是自己喝懵了产生了幻觉。muwaan已经开始替他打抱不平上了。
“ming kwan真是太可恶了,仗着自己会武术,就敢对你动手。”
“不是武术,是泰拳。不是,ming没对我动手……”
muwaan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认准了自己遭到了家暴。
“学长,你不用替他掩饰。”女人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让kit怀疑她是不是武侠剧看多了。
“你别怕,你可以勇敢的告诉我。他竟敢动手打人,我看他是无法无天了。”muwaan咬着牙撸起袖子要替他出头。
“不是,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放心,我新男友是柔道冠军,我让他替你出头。”说完就要去找人帮忙。
眼看自己拉不住怒火冲天的muwaan,kit一股酒气冲上天灵盖。
“身上的伤是做()ai时弄的!”

然后他看到对面的女人惊讶地捂住嘴巴。
天啊,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等迟到的男主角ming赶到的时候,kit正醉倒在吧台上,企图用酒精让自己溺亡。ming按下他手里的酒杯,摸了摸kit红扑扑的脸颊。
“babe,我们回家了。”
“哇唔,这个称呼可真是恶心到我了?”
ming闻声后头,这才注意到悠然倚在吧台上的女人。
muwaan?
“真是多亏了大工程师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呃……p’kit他怎么啦?”
艹,5年不见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好吧,男人的冷淡的表情回答了她,没有。


“你家babe浓缩特调喝上瘾了。”
高浓度酒精像白开水一样的灌,不喝醉才有鬼呢。
muwaan把kit丢掉的手机塞到ming手里。手机屏幕已经碎了几道口子。
“怎么会这样?”男人皱着眉问。
“可能是他以为我们有那种关系。”说着她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
什么?!ming听懂后要跳脚了。
“拜托,我们连嘴都没亲过。”
“所以谢天谢地,你的技术看起来烂透了。”
这个女人是在和自己讲黄段子吗?前女友豪放的简直想让他报警了!
muwaan对他的无知翻了个白眼。
“你最好和我讲清楚你今晚到底和p'kit胡说了什么?”喝到晕乎的kit根本不让自己碰他,ming怀疑是这个女人从中做梗。
“我可没胡说,我说的每句话可都是真的。你通讯录的置顶是不是我的名字?”
“你他妈自己姓Ayudhaya你自己不知道吗!”
muwaan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自己知道,可不代表这位babe也知道。”说完捏着嗓子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你还说了什么?”他头痛的扶住额头。上次因为女同事的短信,p’kit让他住了两个礼拜的客厅,这次还不知道要闹腾多久。
“我想想啊。哦,对了,你母亲来电话让你们周末回去吃饭,所以我就顺便夸了阿姨两句”
“你说你拜访过我父母?”
“我可没说,我只赞美了一下阿姨的下午茶。”
what?那次和muwaan逛街遇到老妈,然后三个人一起在咖啡厅喝了个下午茶,这种事情也能被这个女人添油加醋地说出来。ming觉得自己以前认识的一定是个假“muwaan”。

“你赶紧走吧。”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动手打女人了。muwaan瞪了他一眼,踩着自己那双恨天高转身,也懒得理他。
“等会儿,蛋糕又是怎么回事?”
他一低头就听见kit在嘟囔着两个字,毋庸置疑这绝对是miwaan搞的鬼。
“蛋糕啊……就是这位小可爱和我炫耀有人投喂,我就适当地煞煞他的锐气。不过,ming kwan,我建议就你那手艺还是别再拿出来毒害正常人味觉了,也就傻子能昧着良心说不错。”
“p’kit夸我手艺不错?”
“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你把生日逼我给你做蛋糕的事拿出来炫耀。没关系,反正不会有下次。p'kit还说了什么?”
ming kwan突然看起来心情不错,muwaan不得不承认她被这加大碗的狗粮噎到了。

“还说让你晚上节制点,拜托你放过白衣天使,对病人负点责。”
“他连这个都和你说啦?”ming不太相信地眯起眼睛盯着她看。
“没有,合理推测。”muwaan不屑地摆摆手,又丢了颗薄荷糖到嘴里。
小医生走路都要扶着腰,是个人都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呃……我会注意,尽量不让他……嗯……累到……”
被点名的大工程师决定虚心接受批评。
“还有吗?”
“还有昨晚他帮你做了口()活儿。”看了一晚上戏的waiter及时补刀,然后收到四束凛冽的目光。
怎么啦?这也是合理推测呀……

“John,别废话,愿赌服输,1000泰铢拿来。”muwaan朝waiter伸出手。
“你们竟然拿p’kit打赌?”
muwaan一脸你有意见吗的表情,而waiter则是今晚小费泡汤了的衰相。原来他们是一伙的,ming kwan决定再也不能让kit来这间酒吧。
对了,还得把这个女人也拉进黑名单。
————————
kit出去接电话期间。
“hey,muwaan。那个小酒窝是谁呀?”
酒吧waiter john拧着胯蹭到她身边。
“前男友的现男友。”muwaan面无表情地喝掉了一杯。
“john你他妈到底加没加料啊?”
john一脸不爽地表示你自己有气不要朝无辜的我发。

“那个小酒窝也是这个?”john指了指自己。
“你可别打他的注意。他老公可拿过全国泰拳冠军,打你……”她上下扫视了一遍john单薄的小身板,实在不忍心说下去。
“muwaan大小姐什么时候也会替前男友考虑啦?”John贱兮兮地打趣,脑门被muwaan拍了一巴掌。
抬眼望过去,小医生正和电话里的人聊的开心,笑的那对酒窝格外刺眼。
“John,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就赌这个小酒窝的老公来找他之前,他会自己主动叫酒来喝。赌资1000泰铢怎么样?”
“这……”虽然这是他一晚上的小费,但是看小酒窝禁欲的样子,倒是值得一试。
“成交。”

muwaan轻笑了一声,看来她也得干点言情剧恶毒女配该做的事情了。
挥手叫John给自己朋友那边又送了2瓶高价位的红酒,顺便给驻唱的歌手送了一大捧花。
“喂,你有钱付吗?”
这下连john都诧异她的大手笔了。
“没事,记在那个小酒窝的账上。”
她想起了kit中指上亮瞎眼的大钻戒。
“他老公有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