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六子

【MK】双人旅行/上

@北极光,请带我去流浪 感谢这位朋友一直对我不离不弃,锲而不舍的催更😂
然而最近太忙还是没更,发篇存文,证明我还活着

就当作前两天杂志拍摄的故事吧,实在写不动真人RPS,就用MK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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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双人游艇旅游看起来是场灾难,当kit拿到参与名单时头痛的捂住了脑袋。

他是名新人演员,刚进演艺圈不久,只是幸运的参演了一部热播剧,幸运的和当红的男偶像ming组成了一对荧幕情侣,再加上高中期间参与拍摄过的几部mv和小广告被挖掘出来,又顺便学过一段时间的街舞,如今就幸运的成为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

“别这么谦虚嘛宝贝儿,你可是百里挑一的校之月。”
他的妈妈,同时也是他的经纪人一边安慰他,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这位中年女人已经把自己的旅行箱塞满,却依然没能放下她的遮阳帽和长裙,无奈之下,她只能把这些暂存在自己儿子的行李中。
显然自己老妈已经把这次的行程当成了一次度假,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拒绝海岛,阳光和沙滩,况且还是免费的。
“妈,我们不能再考虑一下这个活动吗?”
kit实在不想打击自己老妈的热情,犹豫再三他才说出自己的恳求。
“怎么了,我的宝贝?”liza女士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kit面前。
“这个活动有什么问题吗?”
“就......我和p'ming......”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把这里面隐含的问题说出口。
“ming那孩子怎么啦?”liza很喜欢那个礼貌又帅气的大男孩,早先有他做自己儿子的搭档,她总能省下不少心?
“你和ming吵架了吗?”
“......没有。”事实上,比吵架更糟糕。
“那你在顾虑什么?ming不是你的偶像呢?和自己偶像工作难道不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期待的事情吗?”
妈妈的几句话说的kit语塞。
他当初去试镜完全是因为得知需要饰演的是ming的伴侣。虽然他在无数访谈上都承认过,这些话听起来算是老生常谈,甚至还被质疑是演员间的虚假吹捧,但他确实是ming的粉丝,如假包换,卧室里挂着从ming出道以来的专辑海报可以为他证明。

“就......就......有些问题......”
“宝贝儿,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妈妈。”
kit咬着嘴唇沉默了半分钟,依旧没有吐出一个字。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这就去和杂志方面联系让他们取消行程。”
“妈,对不起。”
“宝贝儿,没有关系,你只要记得妈妈永远爱你。”
liza女士温柔亲吻了自己儿子额头,但kit已经捕捉到句尾那一丝失落的语气。

唉,kit在心里叹了口气。毫不夸张的说,自己的做法已经伤到了母亲的心,这也让一向以孝顺为准则的自己感到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老妈绝对不会重新做起年轻时经纪人的工作。而现在她只不过想要一次短途旅游,这要求简直合理的过分了。

他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打算,拉住了她已渐苍老的手掌。liza女士喜出望外地感叹于儿子可以改变自己的决定,在她期待地询问自己可不可以继续收拾她的行李时,kit艰难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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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晚间时刻他就接到了活动另一主角ming的视频通话,开头一如既往是一句快活的问好。
“嗨,亲爱的~”
kit因为这个过分亲密的称呼不自在的咳了几下。
“怎么啦?生病了吗?”ming关切的询问,一边脱下笨重的戏服一边往更衣室走。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等到ming到了无人的更衣室,他才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还以为你喜欢我这样称呼你呢?”
大明星耸拉下脸,活像剧里受了委屈的校之月。kit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ming竟然这么爱撒娇。
“这太高调了,p'ming。”他可没办法把背后乌泱泱的工作人员都当成背景板。ming捂住嘴巴笑了两声。
“说起高调,谁能有我们校之月同学在社交网络上发表爱的宣言更高调呢?”
果然,他一说完,手机另一头的小男友就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是的,他们恋爱了,就在kit在推特上发表那番义正言辞的爱情平等的言论的当晚,心急的大明星就把他惦记好久的猎物拐回了家。

“我和你说过啦,不要再提那件事!”kit简直后悔极了,要不是受到了激将,他怎么会办出这么不“kit”的行为。
倒不是说他的“小论文”有哪里不妥,恰恰相反,无论从逻辑,用词,他的言论都无可指摘,简直标准可以当做伦理课的考题答案了。问题就在于他发表的时间点太过及时,一下子就让狡猾的ming猜中自己的内心。本来在这段感情里,他就已经够被动的了,这下连表白都是他主动做的,倒像是自己送上门一样。这简直就是校之月活了这么多年做的最亏的一桩生意。

ming宠溺地看着对方恼羞成怒的模样。一遇到kit,他就想逗他发火,然后做出些不理智的行为。ming觉得他病了,自己的行为幼稚的简直像青春期的毛头小子,可他一点都不想改正。

“我们说点正事。p看了接下来的行程了吗?”
“当然,所以我才这么急的想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kit倒是希望ming能和他站在同一阵线,至少有隐瞒恋情的认知。
“告诉你我有多开心啊~我今天一下午都在想这件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再次和你合作,害得我下午的戏份NG了好多次。”
大明星说完还朝他俏皮的眨眨眼。

kit沉默了,这让气氛有些尴尬。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他委婉的说出自己的担忧,他还在上学,现在可不是出柜的时候。
“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ming恍然大悟,痛快的向他做出保证。
”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的,不会让你母亲看出问题。”

kit听完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艰难的点了点头。他相信大明星的演技,感到心安的同时又不得不咽下喉头的失落。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失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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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发拍摄的那天早上,kit匆匆跑下楼发现自己老妈和另一位中年女人热情的聊天,而ming迈着大长腿从驾驶座出来。他就知道自己又一次上当了。
他可以信任ming的专业技能却不应该相信他的人品,这个恶劣的家伙永远把看他出丑当做乐趣。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校之月咬牙切齿地朝大明星低吼,俨然怒气烧到了头发丝。谁能告诉他为什么ming的妈妈也在。
ming揉了一把kit乱蓬蓬的头发。他真可爱,ming想,看起来像头发怒的小狮子。大明星一猜就知道校之月今早肯定又赖床了。

“我老妈非要跟来嘛,我也没有办法,你也知道的,没有女人能拒绝沙滩和阳光。”
ming看起来很无辜。才怪,kit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早知道自己就不贪睡那二十分钟,还能整理一下自己的仪表,顺便给ming的老妈留一个好印象。
ming接过他手里的行李,拍拍愁眉不展的kit的肩膀。
“别担心啦,我老妈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即使你穿的......emmm......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从某些意义上,ming说的并没有错,他确实刚起床。

kit决定放弃反抗了。他尴尬的和ming的母亲打了声招呼,然后垂头丧气地把行李塞到车子的后备箱,坐进后排位置生无可恋地倚着车窗玻璃看着窗外后移的行道树。ming挨着他坐了进来,前排交给两位相见恨晚的母亲。
在没人看见的地方,ming的小动作极多。kit沉寂在懊悔中,就连ming伸手呼撸他的头发,戳他的酒窝都不反抗了。大明星显然得寸进尺,完全忘记了要和小男友保持距离的保证,等到港口下车的时候,就差把对方的剥光了一样。

不过好在两个大男孩的打打闹闹,在两位母亲看来还处在情理之内,顺便还感叹了一下两人关系的亲密。

“你看看你家kit多乖,哪像我们家那个捣蛋鬼。”
“哪有?我才羡慕你呢。ming这孩子又懂事又贴心,我巴不得要个这样的儿子。”
“那把ming送你了,把你家的kit给我吧。”
“行啊,以后让kit叫你妈,我还多了ming这么个好儿子。”
两位老妈进行了一波商业互吹,然后就完成了互换儿子的交易。

“哈哈哈,对了,听说岛上有个不错的按摩室,晚上我们姐妹俩一起去试试。”
“不带两个孩子吗?”
“带他们干嘛?咱们做父母的平时为他们操心够多了,也应该替自己考虑考虑。”

liza女士觉得这话极有道理,她不仅是kit的经纪人,当然也是他的老妈。为了kit的演艺事业她可是操碎了心。谁说工作和休闲不能同时进行,于是她果断决定放弃自家宝贝儿子,选择翘班和老姐妹一起享受一下度假生活。

另一方面,kit和ming这边已经开始了杂志的拍摄工作。工作内容说实话没有什么难度,毕竟他们之前已经在一起合作过很多次,但进展却并不顺利。

这事说实话不怪ming,大明星在工作上绝对表现出他承诺的专业。但在kit眼里,这绝对就是ming的锅。

“喂,你别再靠过来了。”kit即使按照拍摄要求拽着ming的衣领,也要恶狠狠地威胁。
ming也觉得很委屈。这组照片他们要呈现的是恋爱的感觉,结果对方却拒绝和他拍摄借位亲吻,这让大明星的心情很不好。

“你...你...你...那个手,放下去!”
没有借位亲吻,连拥抱都不行,难道他们两个是来浪漫的海岛cosplay旗杆的吗?

放在平时,ming早就给这样不专业的搭档一个大大的白眼了,不过既然对方是kit,他就丝毫感觉不到气恼,甚至那一点不悦也因为对方不想又不得不和他保持亲密距离的吃瘪模样而烟消雾散。

不过显然拍摄导演并不买账。
“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站那么远中间都能放下太平洋了!我是让你们来拍隔海相望的吗?”

导演不仅是个坏脾气,还是个十足的行动派。说话间已经气势汹汹的冲到他们两人面前。
“这样,这样听到了吗?还用我教你们恋人间该怎么对视吗?”
两个后脑勺被导演的大手按住,然后怼到了一起。距离迅速被拉进,唇角擦过彼此,有阳光和海水的味道。
这其实并不算一个真正的亲吻,但也绝对够kit受的了。他的脸被烧的通红,几乎要把浑身都点着了。

导演自然没有察觉到,他一边摄像机后面走,一边警告两位演员,就保持刚刚的距离,现场有只留下kit,和用那双发光的的眼睛注视着他的p'ming。
ming看起来毫不受刚刚那个小插曲的影响,只是安抚地揉了一把kit脑袋,让他打起精神,这让kit有些挫败,依旧心不在焉的。

上午的拍摄最终以失败告终。大导演咒骂着离场。当初接这个活儿的时候,听说拍摄的两人曾经搭档饰演过情侣,他还以为这次合作会很顺利。谁知道互动僵硬的就像两个仇家见面,直叫他想在心里骂娘。

工作刚结束,ming和kit就被粉丝团团围住。kit这边结束的早一些,他垂着头往房间走。
一上午他的心思都很乱,最初是怕和ming互动太过亲密,会情不自禁暴露了恋情。可自从那个不算亲吻的亲吻之后,他的脑子就被这个暧昧的小意外所填满,装的都是刚刚肌肤相亲带来的火辣滋味。

初尝爱情滋味的校之月很难做到一心二用。相比ming在剥离工作和情感关系上的游刃有余,他确实青涩的像个小学生,就像大导演说的,一点都不专业。

积攒了一堆的胡思乱想的校之月丝毫没有胃口,他只是觉得累极了,想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是他和老妈的房间,然后躺倒到床上休息一下,这样才好应付下午的出海拍摄。等他打开门把手推开门的时候,却看到大明星坐在房间的床上。
“surprise!”
ming张开手臂朝他喊到。

外来媳妇本地郎05/完结

我竟然在差不多一个礼拜之内把这个文写完了😱
自己都想给自己点赞了(。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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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胡光平一大早上就欢欢喜喜地起来了。穿上新衣服乐的不可开支,在卫老四面前转圈圈。
“四哥,好看不?”
“好看好看,你穿啥都好看。”

卫老四看他高兴,自己嗓子眼儿发紧。他安慰自己个儿,就当是给小知青送个临别礼物,也不枉人家和自己一屋住这么几个月。

吃了早饭,两人乘公交车就奔城里去了。胡光平很久没回城里,下放的知青不能随便出走这是上头的规定。他看着啥都新鲜,给卫老四讲这讲那的,卫老四跟着他也头回体会到城里还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两人晃悠着就到了午饭时候。卫老四往日进城,吃饭要不就在街边小摊,要不就自己带点口粮。和胡光平路过一家看着装璜挺华丽的餐馆。他看小知青有点走不动道儿,心里头瞬间明白是咋回事儿。
趁着胡光平不注意,他朝人打听了一下这饭店的花销。听说是吃啥西餐,就是洋鬼子那玩意儿。卫老四知道胡光平家里以前是资本家,肯定对这套不陌生。他点点手里的钞票,拉着磨蹭半天也没走远的小知青就进去了。
胡光平跟他挣巴一会儿,奈何卫老四脾气拧,再加上自己也挺想念吃饭用刀叉的滋味,就跟他进去了。

一顿饭吃的胡光平心里不舒服,自己心心念的美食也尝不出滋味。卫老四穿了自己最好的中山装,但是也配不去这饭店的档次,招了服务员不少白眼。他心里替卫老四抱不平,坐在位置上怎么都不舒服,倒是卫老四跟他嘿嘿一乐,就跟看不见外人的势利眼一样,一个劲儿让他多吃点儿。

“四哥,你是不是有啥事?”从饭店结账出来,胡光平正色问道。
“嗨,我能有啥事?别瞎想。”
“四哥,我知道你疼我,但这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咱以后还得过日子呢。”
一向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胡光平都皱了眉头。他心疼卫老四这大手笔,知道他是省着自己的吃穿用度让自己享福。但是转头来还得让这汉子受苦,他这福哪能享受的心安理得。胡光平不是啥不懂事的小屁孩,在城里被打压的时候他就尝过啥叫人情冷暖,更是知道有一个真心待自己的可心人不容易。

“行,小平儿教训的是,那咱攒着花,以后带小平儿下大馆子。”
卫老四嬉皮笑脸的,胡光平也不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几分,但是伸手不到笑脸人,他这模样倒让自己生不起气来。
于是两人就接着奔那剧院过去。

到了门口,卫老四把胡光平的手撒开。胡光平一脸狐疑地看他。
“四哥,咋不进去?”
卫老四假装摸兜,然后着急地一拍大腿。
“哎呀,我那个票好像拉刚才吃饭的馆子里了。”
“啥?那我跟你去拿吧。”
胡光平作势拉着他就要往回走。
“别,你先进去,我自己回去找。”
卫老四把他往那堆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里头推。
“你快进去,别辜负小金子一番好意。”
胡光平这时也犯难了。他当时看这票价不低,卫老四跟他解释说这是小金送来给城里来的知青解闷的。
“可......”
“可是啥?四哥还能跑了不成?”
“行吧。”
胡光平咬咬牙,就跟着人群先入了场。快到门口时候,又跑了回来。
“四哥,那你找着了票可赶紧进来。今儿这乐团可有名了,我保证比村里戏班子强。”
“知道了知道了。”
卫老四一边答应着看他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大门,然后拔腿就往大剧院的背面跑。蹲在那墙根底下,咽了好几口大气,才把涌出来的眼泪给憋回去。
这一道高高的墙就好像把他和胡光平隔开了两个世界一样。

卫老四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小知青,没敢一个人先回村里。待剧场里头开始响起音乐声,他才从墙后头探出头来,估摸着自己先在这周围转悠几圈,等小知青看完表演再一起回去。
结果刚往门口走了几步,就看见大门口的石阶上站了个熟悉的身影。
胡光平气的小脸煞白,再看被抓包的卫老四朝他走过来的样子,也不知道心里头是气愤多一些还是心疼多一些。

“小平儿你咋出来了?”他讪笑着讨好,对面人气恼地把手里那张纸塞到他手里。卫老四一摸,一张票都被手心里的汗给洇湿了。
“卫老四你什么意思?”
小知青气的直接吼了他全名。
“你是觉得我胡光平是差你这顿饭这件衣服还是差这场表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胡光平说完也不顾他的阻拦,脱了上衣扔到他身上,甩开他的手就走了。

卫老四被他这一嗓子吼给吓懵住了,等回过神才想起来去追,可哪里还有胡光平的影子。卫老四站在台阶上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他本意也就是想让小知青回城前提前感受下城里的好,到分别的时候别舍不得掉眼泪才好,哪知道自己倒是先把人差点气哭了。

他耸拉个脑袋回了村里,胡光平倒是比他提前到了家,窝在躺在炕上冲着墙壁一个人生闷气。
卫老四在他背后默默坐了会儿,胡光平也不愿意理他,知道他还没消气,也不敢提今天的事儿,触那个霉头。

“小平儿,你饿不?我给你热饭去。”
“不饿,气都被你气饱了!”
卫老四一看小知青还愿意和他说话,心里知道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也就不那么心焦,还真准备出去准备晚饭。
胡光平一骨碌就从炕上爬了起来。

“卫老四,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嫌弃我还是咋滴?你要是嫌我你直说,不用你赶我明天就走!”
他越说越委屈,不自觉又要落泪。卫老四这回但是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叹气。胡光平一看这汉子都不像从前一样心疼自己,就觉得更加委屈,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卫老四等他哭累了,才开口说道。
“小平儿,不是四哥嫌弃你。你知道,你跟我就不是一路人,四哥不能耽误了你。”
“咋就不是一路人,不都是一鼻子两眼睛,我还比你多出副手脚来。”
胡光平不允,梗着脖子反驳他,就是嗓音哭的哑哑的,听得卫老四心里怪不得劲儿的。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他决定还是把真相告诉胡光平。

“小平儿,你听四哥说。你到底是要回城里的,四哥没啥能耐,但也不能拖累你。”
“谁跟你说我要回城的?”
“唉......”卫老四本不愿把回城审核这件事说出来,显得自己好像拿这事儿做由头,让人家记着自己的好一样,但是事到如今,胡光平刨根问底的,他也找不出其他搪塞的借口,也就把怎么从小金口里得知这么回事,怎么替他递交了申请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胡光平。

没想到胡光平听完没有一点欣喜,倒是眼眶子又红了,扑到他怀里又是一顿嚎啕大哭。
“四哥,城里我爹妈都没了,你让我回城,我可去投靠谁呀?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呀!”

卫老四一听就慌了,赶紧把人给搂住了安慰。汉子紧实坚挺的臂膀倒是让他稍稍得到了些许安慰。等胡光平缓过气儿来,卫老四才知道胡光平家父母都被批斗死了,家也被抄了,就剩他一个人儿。
他以前没问过胡光平家里的情况,只听村长念叨过胡光平的父母都是教书的,这次一听才明白过来,教书可不就是先挨批斗的那批人。他更心疼小知青的身世,听说小知青在城里头没少挨欺负,自己恨不得替他把遭过的罪都受了。他也就纳闷了,小知青这么好,咋还就有人忍心给他罪过受。
小知青还没把城里的遭遇说完,他就恨得牙根痒痒,心里早就软的一塌糊涂,现在他倒是一点都不想送胡光平回去,只想把胡光平留在自己身边,把最好的都给他,把他受的委屈都给弥补回来。

胡光平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爹妈的事儿过去了,他早就看开了。他往常爱哭,但是却不爱诉苦,今天也是卫老四触了他的伤疤,他才把这淌苦水倒出来。
说完以后,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总是显得矫情。但卫老四又把他抱得紧实,他还真不舍得放开这男人的胸膛。

“你真的不想回城里吗?”
卫老四等胡光平推他手臂,依然不敢肯定,又战战兢兢地问了一遍。胡光平擦干眼泪寻思了一下,回城里就要意味着离开卫老四,他是断断舍不得这个痴心的汉子。况且这村子里的大家伙对他都很和善,他也没有刚来时的那种会被欺负的担忧,于是重重点点头。

卫老四一看,自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抱着怀里又香又软的小知青傻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胡光平手里没钱,今天是怎么从城里回来的。

胡光平止了眼泪,说话但还是抽抽搭搭的。
“走了......二里路,遇到了村东的王大哥,他骑自行车载我回来的。”
“二里路......这么远呐......”
卫老四一想到小知青腿上还有伤,走路肯定不舒服,又觉得自己委屈了胡光平。
“傻子。”胡光平念叨了他一句。
“我都说我腿上的伤早就好了......”
他说完羞的不行,把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都在发烧。

卫老四这要是还听不来话里的意思可就是真傻了。一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他这风吹日晒的老脸也一红,搓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我先去给你热饭......”
说完就往灶台跑,还被门槛绊了一跤。趴在炕上的胡光平看他摔了个狗啃泥,觉得这汉子憨的可爱,更加坚信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傻子。”他又嘟囔了一句,笑着猫进了被窝里。

上炕请点,注意避雷!

https://shimo.im/docs/89mO9LXoJPMOdlx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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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有篇完结的文啦啦啦啦!!!写完叨逼叨几句,这个文呢,其实很ooc啦,写小胡和屁爹的名字时候,自己都是心虚的,大家也别太追究,当个乐儿就得了,千万不要因为ooc来骂我,我跪下求求各位啦😭

然后呢,这个文热度也不是很高,但是总体我还挺满意的,主要是自己想到的一些情节都写了,这就好啦!
至于小金和三龙,可能就是(乡村流氓富二代x贞洁?暴脾气小知青【没有我说着玩的的】
可能写吧,看时间和灵感吧。

还有就是求评论哈。不用小红心或小蓝手,评论就好,谢谢各位支持啦😄

外来媳妇本地郎04

!!!乡村爱情风,乡土气息浓厚
不喜欢的请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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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shimo.im/docs/eGjx2MzI1LgNvyN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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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真的上炕加完结!
然后专心填我的椰奶坑   d(ŐдŐ๑)
没想到这个文我能更这么快,果然我适合乡土风!

请问:能接受小平儿怀娃不?
能就写,不能就领养,随机应变,就是这么好说话╮(╯_╰)╭

外来媳妇本地郎03

画风跑偏,乡爱风!
‼️已经严重ooc了,不喜欢的千万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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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卫老四送胡光平去了村里的卫生所报道,正好赶上小金开着拖拉机送侯三龙过来。

小金家里富裕,小金的爹承包了个养鸡场,老爹去世后,这养鸡场就算是继承给两兄弟了。大哥老金是村里干部,说自己干这生意容易惹人闲话,所以现在整个养鸡场都是小金掌管。
小金常说是这是公家的资产,自己就是给国家打工的,可村里人都知道,这养鸡场一年到头油水不少,小金也算是这个村里率先自家买上拖拉机的人家之一。

还记得小金把拖拉机开回来那天,突突地发动机声响,吸引了十里八乡的都跑来看热闹,那阵势可不下于谁家娶了新媳妇。
小金人帅家里条件又好,说媒的都快把门槛踏破了,但这么多年,小金一门亲事也没相中。村里私下里议论,说小金眼光高,看不上村里这些没有什么文化的粗婆娘,要找也得找个城里的娇小姐。

卫老四一走一过的也听过村里这些风言风语。想想自己连媳妇都娶不上,人家还挑三拣四的,这叫啥,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卫老四连连唏嘘摇头。

卫老四和小金不算熟识,但这大月亮村也就巴掌大的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存在生人这么回事。卫老四和停好拖拉机的小金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小金倒是热络,一口一个四哥叫的热情。
卫老四心里头纳闷儿,这小金子啥时候和自己这么亲近了呢?

小金子身后跟着拎着小布包的侯三龙,小布包里头装的是今天的午饭。卫老四和小金都得上工,中午午饭都在生产队解决。这两个城里来的小知青又不会生火,卫老四就早上把做好的午饭盛饭盒给胡光平带来了。

卫老四一瞅侯三龙手包裹不小,看轮廓好几个盒子,自己手里也就一个铁饭盒,心里头顿时不是滋味,觉着自己屈着小知青了,闷着头也不和别人多搭话,倒是胡光平和侯三龙两人跟很久没见过一样,一碰面就腻在一起聊着他也听不懂的话。
卫老四拎着个东西就杵在旁边,结果胡光平聊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四哥,你咋还在呢?”
“啊?哦,就走就走。”
卫老四被人一催也不好意思。把饭盒放在木桌上嘱咐他中午热热再吃,就往门外走。
小知青跟在他后头,到了大门口,站在大门槛上看他离开。卫老四没想到他跟出来,一回头就瞧见蓝布衫的影子,突然间还有了点盼头。
“四哥,谢谢你。”
温声细语的几个字给卫老四说的心头一热,他也不会回啥好听的,就知道嘿嘿傻笑。
“谢啥谢。”
卫老四不知道,他这憨厚的模样让小知青心里头也涌上一股暖流。

卫老四刚出门不久,小金就跟上来了。
“四哥,我和你一起走。”
小金在拖拉机上吆喝他上来,卫老四心里怀着别的想法,也没推脱,坐到小金旁边的位置。拖拉机在田垄沟上疾驰,路过扛锄头的村民都像卫老四投来羡慕的眼光,拖拉机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卫老四对这突突叫唤的铁疙瘩可是爱不释手,偷摸地这儿摸摸那儿瞧瞧,跟个没长大的小娃一样。

“四哥,你挺喜欢这玩意儿哈?”
被这么一说卫老四也不好意思了,扳直坐正直视前方,任田间的风吹乱他的短发,也不敢抬手去理。
“四哥,你知道这收留知青是给加工分儿的吗?”
“啥玩意儿?”
“嘿嘿,你果然不知道。我哥告诉我,让这两知青住上个三五个月的,咱的工分儿这段时间可是翻番儿地长。等你工分够了,就可以升级给生产队开拖拉机了。到时候想怎么稀罕就怎么稀罕。”
“要三五个月这么久啊......”他一想到自己还得和那个小知青一屋住这么久,再想到昨晚自己干那事儿就闹心,但同时又止不住有些开心。

“是久了点儿。”小金惋惜地叹了口气,“看在工分儿的份上忍忍吧。”

卫老四没把这回事儿放在心上,照样过他的日子。家里头添了口人,倒像是多了个盼头儿一样。卫老四把自己疼媳妇的劲儿都拿出来对小知青好。他一个老光棍,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讨到媳妇,村里人有时候调侃他,要不把小知青收了做老婆得了。卫老四听这话就不乐意,板着脸不让别人这么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这么希望着,可人家一城里来的知识分子,虽说是落了难,也是掉进窝棚的金凤凰,卫老四怎么看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提这话茬了。

胡光平和侯三龙在卫生所工作之后,看病的人明显多了。毕竟是城里念过书的,治病的手段哪儿是村里土郎中可以比的。不出半个月,那些刚来看两人不顺眼的人,都开始称呼两人是神医。至于组织上安排他们俩做的那些劳动改造,也没人再去管有没有按时完成。毕竟这大月亮村山高皇帝远的,也没人在意城里那些上级制定条条框框。

胡光平这期间治好了不少人,很多村民登门拜谢,还送了不少好吃的。胡光平拿不定主意,卫老四就替他做了主都收下了。他看胡光平太瘦,就擅自留下这些东西给小知青补身子。不出两个月,胡光平看着就圆润了不少,小脸蛋也长了些肉,红扑扑的看着就喜人。卫老四一看胡光平乖乖吃饭的样子就乐呵,挒着傻兮兮地笑容就给他夹菜,非得把小知青饭碗装到塞不下才停下。
“四哥,别装了,我这碗都要溢出来了。”
经胡光平这么一提醒,卫老四才发现胡光平的饭碗又垒起了小山包。
“四哥,我看你这是要把我当成小猪崽一样养。”相处久了,胡光平也开始学着和他开着玩笑。
“嘿嘿。”卫老四也不反驳,暗暗心想,上哪儿找这么好看的猪崽儿。

撂下饭碗,胡光平拉住要去洗碗的卫老四。
“四哥,你晚上回里屋睡吧。”
“啥?”卫老四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胡光平一看男人这呆愣的样子就想笑。
“我说让你回里屋睡,天冷了,你要是病了可咋整?”
已近深秋,卫老四家里分配的煤只够烧一席火炕,这两天卫老四在外屋晚上睡觉冻的直哆嗦。
“那你咋整?”
“一起啊。”胡光平看卫老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赶紧解释。
“我是说睡一炕,两被窝。”
“不行不行,这不合规矩,胡神医你还没嫁娶呢。”
结果胡光平不干了。
“说了别叫我胡神医!”
卫老四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小平儿。”
小知青甜甜地应下了,也不管卫老四同不同意,就把卫老四迁回里屋这事儿拍板定下来了。

卫老四急得一脑门子热汗,本想先把碗洗了再和小知青商量商量,结果擦完手一进屋发现小知青帮他把被都铺好了。
他挠着脑袋不知咋办好,小知青点个油灯看书,根本不理他抗议的眼神。卫老四郁闷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瞎转悠,又摸出来许久没碰的水烟袋。
卫老四爱抽烟,结果小知青来了以后发现他这个毛病,给他讲了一堆吸烟的危害,什么尼古丁,二恶英的他也听不明白,就知道烟抽多了容易短命。吓得他赶紧收手,再也没碰过。

许久没动的烟丝有些泛潮,卫老四点了半天也没点着。郁闷的卫老四只好作罢,一进屋就看见小知青坐在炕上盖着被子偷乐。
卫老四一想估计自己在院子里点烟的蠢样让人看见了,心里更郁闷了,捅咕捅咕被子卷里的人。
“胡......小平儿,你笑啥呢?”
胡光平拉开被面,一双玲珑的眼睛仰望着坐在炕沿上的黑汉子。
这个角度的小知青好看的要命,卫老四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四哥你想抽烟?”
“嗯...”
“那我估计你抽不了了,你的烟丝都被我泡过水了。”
说完又躲进被子里乐。
卫老四差点哭出来,自己还犯嘀咕,这几个月也没见下雨,咋烟丝潮的都滴水。卫老四对小知青的恶作剧生不起一点儿气来,还觉得带点孩子气的胡光平可爱的紧,只想把被窝里的人都扒光了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一脸愁绪的卫老四赶紧阻止自己危险的想法,掀开被子钻进去,然后躲到火炕的另一头。盯着发黄的墙壁闷闷地说。
“睡觉。”

活了快三十年的卫老四头一次体会到瞪眼熬天亮的滋味。他想搬回外屋,相比失眠,还是稍微冷点儿更能让他接受,小知青说啥不干,抱着他被褥不让走。卫老四在心里直叫苦,小知青要是知道自己存的心思,估计立马就得给他踹下炕去。

这一天,卫老四正下工回家,村里几个小娃着急忙慌地找到他,说他们家小知青被人欺负了,人正在派出所呢。卫老四二话没说就往村头派出所跑。一进门,才发现屋子里头挤了不少人。有村支书老金,还有小金和住他家的那个知青侯三龙,而胡光平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耸拉个脑袋。
胡光平一见是他,下意识地往回收了收大腿,小声喊了句四哥。
大家抬头看向他,他也没理,径直就朝胡光平走过去。
“这是咋了?”
卫老四看他衣服上有血,吓了一跳,生怕小知青哪里受了伤。
胡光平摇摇头,暗示这血不是他的。卫老四这才发现,除了侯三龙的手臂上缠着纱布,胡光平倒是没受什么伤。卫老四问了几句,胡光平蔫蔫地也不愿意回答。卫老四索性不问了,拉住老金了解情况。

原来胡光平和侯三龙今天值班,遇到一伙外乡来的混子。看到胡光平长的貌美,就言语调戏了几句。脾气火爆的侯三龙不干了,撸起袖子就要和人干仗。
那伙混子人高马大的,侯三龙一个人只有被欺负的份儿。慌乱之下,胡光平才想起来报警,结果一个人看他拿起电话就朝他扑了过来,胡光平一心急,拿起桌边的小刀就把人给刺了。

了解完情况之后,派出所的民警也没说什么,象征性教育几句就放他们回去了。那伙混子被关了起来。
幸好是被关了起来,卫老四想。不然看小金的脸色,看起来像是要杀人。殊不知自己的脸色才阴的让人发怵。

卫老四犯起了嘀咕,前段时间还听小金抱怨自家那个知青惹的麻烦事不断,这回咋还替他打抱不平上了。
不过他也没细想,拉上胡光平就出了派出所,临出门还听见小金拉着他小学同学,现任派出所所长嘱咐要给那几个欺负人的混子点颜色瞧瞧。在睚眦必报这方面,小金比他厉害多了,他也不用操心那几个混子有没有受到应有惩罚,只管带着脸色难看的胡光平回家。

卫老四专挑小道走,等到了没人的地方,一把就把胡光平给拦腰抱了起来,给胡光平吓了一跳。
“四哥,你干嘛?!”
“别动,腿受伤了也不说,你真当自己铁打的?”
男人的手很小心地避开了他的大腿。胡光平鼻子一酸,今天受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自己被那几个混子欺负,大腿磕到了桌子上,但是没流血。结果所有人一进门,都奔着手臂被玻璃划了口子的侯三龙去了。三龙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他自己心里也感激,但是大家伙对他不闻不问的,甚至还有人说他下手太狠,他就更说不出服软的话。也只有卫老四发现他大腿受伤了。

“四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瞎说啥呢?再瞎说我就给你扔出去。”
作势就要把人往外抛,吓得胡光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卫老四嘿嘿一乐,跟着闷头儿赶路。

到家里卫老四把胡光平放到炕上,撩起衣服一看。大腿上青紫了一大片,卫老四没想到胡光平受伤这么严重。一股火感觉窜上了脑瓜顶,恨不得把欺负他那几个混子徒手撕巴了解气。胡光平没看过卫老四这个样子,凶巴巴地像是憋着什么火儿一样,意外地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怕,相反还有点可爱。
“四哥,我没事。”他想出言宽慰一下这个为自己受伤而生气的汉子。他知道有个人替他着想,心里头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卫老四闷哧闷哧喘了好几口大气,最后长长叹息一声,去外面给他拿药,然后小心地给他涂上。胡光平每疼一下,他这心里也跟被针扎了一下,恨不得这伤自己能替他扛了。

晚饭卫老四把饭给他端到炕上,吃完以后卫老四本想打发他睡觉,但看胡光平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恍然大悟。胡光平被人欺负,肯定想洗个澡除除晦气,他腿受伤了又不能自己动手,又怕麻烦到自己估计才忍着不说。心下了然的卫老四把家里洗澡的木桶折腾出来,里里外外洗涮干净,又倒了一大桶温水,才把人给抱到木桶旁边。
忙活了一头是汗的卫老四就穿了个跨栏背心,一身干农活养的腱子肉油亮亮的,泛着水光。胡光平小脸一红,也不敢瞧他,闭着眼睛窝在男人怀抱里,心脏突突跳个不停。
等把他放下,问题又来了,脱光了的胡光平迈不进不矮的木桶。躲在墙后头的卫老四硬着头皮迈进屋里,抱着裹着浴巾的胡光平,给人放进桶里就撒丫子地跑出去。胡光平泡在热水里也臊红了脸,一闭眼都是卫老四精壮的肉体。等他洗完,两人倒是默契,谁都不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子里回荡。

躺下的卫老四感觉自己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今天是他第一次看见胡光平的裸体。住了这么久,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思,平日里怕自己失控,都有意避着。他觉得自己就像又变成了了十五六岁的青春期的大小伙子,被心上人看一眼,都能心绪乱糟糟地几天都睡不着觉。
正当他翻来覆去烙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微小的声音。
“四哥,你睡了吗?我...我难受...”

卫老四一听胡光平喊难受,瞬间什么别的心思也没有了,下地点了灯就要掀胡光平被子看看怎么回事儿。胡光平一见到亮儿,死死攥住被角不让他看。卫老四以为他又犯了别扭的毛病,哪里肯听,压着他的双手就把盖在他下身的被子撩开。
一掀开被子,卫老四傻眼了。这哪是大腿受伤了难受,胡光平的小兄弟正挺立着和他打招呼呢。

卫老四跟被烫着一样,赶紧松开胡光平的手腕。他这才注意到被自己强行缚住的人双眼通红,一脸委屈巴巴的望着自己。卫老四更是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赶紧把被子给他盖好。
“我...我去...外屋...”
说完就要跑。
“四哥...”
小知青在背后喊他,卫老四这双腿就跟冻住了一样不能动弹。
“四哥,你不稀罕我吗?”
卫老四僵着身子不敢动,感觉小知青抱着被子朝他挪过来。
“不是...小平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四哥,你就告诉我,你稀不稀罕我?”
卫老四喉头滚动了几下,却也没答话。胡光平一看卫老四不肯承认,心里就泛酸水。

他想到刚来第一天卫老四跟他保证绝没有想娶他做媳妇的样子。难不成这段日子,卫老四对他的好真的只是出于这汉子的善良。胡光平脾气也倔,认准的事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四哥,你就回答我一句。如果你不稀罕我,我明天就搬走。”
“别介啊!”卫老四一听胡光平要走,顿时就急了。一回头就看见小知青强忍着眼泪,咬着下嘴唇委屈巴巴的样子。这要是还能忍住还算什么男人,卫老四脑瓜子一热就把胡光平扑到炕上,认准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就是一顿乱啃,直把人啃的捶打他的胸口才把人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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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老四一秒钟(ಡωಡ)hiahiahia 
因为有人说没有椰奶剧情,就埋了几条线,如果这个文完结我还爱着乡村爱情,就把椰奶开个新坑,但估计没戏,你们也别太期待。

我最近去旅游了几天,累到瘫软,困到虚脱。真不是我不更文( ̄o ̄) . z Z

外来媳妇本地郎02

土味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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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老四把晚饭做好之后,进里屋喊胡光平吃饭。结果看到小知青换上一套新的浅蓝色工装衬衫之后,偎在炕头就睡过去了。许是折腾了一天也累了,胡光平睡得挺实诚,连卫老四把他脱下来那套脏衣脏裤拿走都不知道。卫老四把衣服拿到院子里,打了盆井水泡上,这才又进屋唤那个小知青。

小知青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睡得有些迷糊,哼唧了几声也没看不清眼前人。卫老四一看他双颊酡红,许是夏天气温高,屋子里又不透气,这是给热红了脸。不过可比刚刚小脸惨白更是好看了许多,偏偏一个大男人还生出些娇媚气质。
还在小知青身上的薄被随他这么一起身就划拉到炕上,卫老四往下这么一瞅,忽然就慌了。丢下句出来吃饭,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倒像是被什么吓到一样,胡光平低头一瞅,自己领口没系,大大咧咧地开了好几个扣子,都能瞅见里面胸口。他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立马把扣子扣好。又一想到卫老四刚刚那个窘迫的样子,也知道这是个老实人,没打他主意,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

等胡光平到院子里的时候,卫老四把菜都端上小矮桌了。卫老四家里没饭桌,老娘在世时吃饭用的桌子,在他日子最困难的时候早就锯了烧火。平日里就他老光棍一个,蹲在当院或者靠着灶上就把饭解决了,也没在乎在哪儿吃饭这么回事。这家里突然添了个大活人,他才发现很多事儿不是自己省口粮就能简单解决的。

“条件有点简陋,你别在意哈。”
“不打紧。”
胡光平温顺地答话,然后也和卫老四一样端起了饭碗。胡光平虽不像卫老四一样长手长脚,但也拉不下脸像卫老四一样蹲着,只能盘着双腿坐在门槛上。卫老四合计这么吃饭也不是个办法,赶明儿还是得打张桌子。

晚饭是卫老四做的,他手艺一般,凑活自己胃口还行,也不知道能不能合这城里来的小知青的胃口。他心里忐忑不安,用余光瞄着小知青的脸色,生怕人家不得意自己的厨艺。胡光平倒是安静,淡淡说了句麻烦了,就开始动筷了。

卫老四一看人家没挑剔饭菜口味,这才放下了心来,晚饭卫老四炒了两个菜,还特意摊了个鸡蛋。胡光平筷子老是在那盘没啥油水的炒青菜里转悠,怪不得小知青看着干瘦干瘦的,他心下不忍,就把那盘摊鸡蛋又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两天家里的老母鸡下了一窝鸡蛋,他今天摸了两个,给胡光平加了荤菜。

“你可有口福了,你要是再晚几天来,我这鸡蛋就上交了。”
卫老四看他不爱言语,就想打开个话茬和人聊几句。
“嘿,跟你我也沾光,改善改善伙食。”说是这么说,卫老四一个劲儿给把菜给胡光平碗里夹,不一会小知青的饭碗上就垒起了小山包。
“四哥,快别给我夹了,你也吃点。”
胡光平顺势也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卫老四盯着米饭上的煎的金黄的蛋饼,傻乎乎地笑。
“吃,吃,吃。”
他乐得嘴都合不拢,闷头儿端起饭碗就往嘴里扒拉米饭。
胡光平偷偷喵了一样这黑汉子的憨样,心头也欢喜,小声地念叨了一句“大水牛”,今天遇到这些委屈不快也都一扫而光,难得地露出些笑模样。

胡光平张嘴吃东西的时候就跟那小猫一样,食量也和刚出窝的猫崽一样小。卫老四给他夹的那堆菜也才下去一半不到,就撂下筷子不动了。卫老四试探他,问是不是饭菜不合口,他也只是摇摇头。
卫老四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这娃子还和自己生分的紧,就打发他赶紧回屋歇着。趁他一走,把胡光平剩的那半碗饭狼吞虎咽地送进肚里。胡光平趴在木门后头,看卫老四这样子,心里头不是滋味。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卫老四安排他住里屋的炕上,自己去外屋的木板床上睡。他怕胡光平多想,还和人扯了个谎,说外屋凉快,他贪凉怕热,住外屋舒坦点。胡光平坐在炕沿不言语,乖巧地听他安排。卫老四安排完一切,嘱咐他早点睡,明天一早带他去卫生所报道。一晚上没动静的胡光平拽住了他。

“四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小知青一脸惶恐地看着他,眼眶都是湿的。
“哪儿能呀,你可别瞎想。”
“你不用安慰我,我这人就是个祸害精,到哪儿都是给人添麻烦。”
他之前在城里受了些委屈,学校里的同学因为他家里的事都不待见他,暗地里骂他害人精。他自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就是没人能听他诉苦。再加上这汉子对他太好,宁肯屈着自己也不愿意让他受苦,他心窝子一热,又想起以前挨欺负的事儿,开始犯起自怨自艾的毛病了。

小知青说话间又要掉眼泪,卫老四最怕他这金豆子,啥解释安慰的话都想不起来,顿时间手足无措,像根棍子一样杵在那儿。
“四哥,我要不明天走吧,你养着我就跟养了个闲人一样,我又没办法报答你。”
他怕卫老四过段日子嫌他烦,撵他走又拉不下脸,到还不如自己主动点,省去给人家填这个麻烦。结果卫老四一听急了。

“这说的是哪儿的话!你能在我这住,是我卫老四的福气。只要你愿意住,我卫老四愿意养你一辈子。”

小知青听他这信誓旦旦的保证,一下子破涕而笑,还没落地的泪珠子也收了回去。

“四哥,你人真好。”
“嘿嘿嘿,哪儿有。你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行,那四哥你也早点睡。”
说话间,胡光平在卫老四的催促下脱了鞋袜掀起被角就钻了进去。卫老四差点盯着他细白的脚腕走了神,反应过来后,赶紧熄了油灯,回外屋去了。

别看傍晚时候,胡光平已经小憩了一会儿,但这一天着实累。从城里做了好几个小时的火车,又从县城转汽车,再加上爬了一段不远的山路,他才来到大月亮村。平日里那点气力早就消耗得精光,这厢一躺下,很快细小的轻鼾就响起来了。
卫老四躺在木床上却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小知青那细痩的身子。他皮肤看起来白皙细滑的,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他光棍打久了,平日里也没什么这方面的需求,这一下想起来,欲望就跟燎着了的火星子一样,火势迅猛又旺盛,烧的他下面那根东西,胀得直疼,还久久不能消退。他寻思跟往日一样,靠自己双手解决,一翻身,年头不久的木板床就嗞嘎作响,里屋随即传来几下悉娑的响动。卫老四吓得也不敢乱动,生怕把小知青吵醒了,让他看见自己在干这龌龊事。

他对着漆黑的天花板,一边解决下身的生理问题,一边忙不迭地喊苦。这小知青才来第一天,自己就对着人家浮想联翩,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呀?结果他自己越急,手里的小兄弟越不听话,跟他对着干一样,硬度久久不退。这可急坏了卫老四,下手就不自觉地重了,撸得自己那话儿生疼,他龇牙咧嘴的也不敢出声。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声软软的呼唤,
“四哥,你睡了吗?”
卫老四一紧张,小弟弟就缴了械,吐了他一手白浊。
里屋人又唤了一声,可能因为没人答话,准备亲自下地来看看。
这光景要是被小知青瞧见,他就是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于是他慌里慌张地应了一声。然后卫老四听见穿鞋的声音止了,小知青小声地问,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四哥,咱家里有驱香吗?”

卫老四披了件长衫,去院子里洗了把手,才进里屋问清楚小知青是怎么了。掌了灯一看,小知青胳膊,小腿,脚面上都给蚊子叮了好几个包,红通通的蚊子包在雪白的皮肤上看着还挺乍眼。乡下蚊子毒,这被咬上一口好几天才能消。卫老四从小生活在这儿,对蚊子免疫了。胡光平是新来的,这群长嘴的害虫可不就得可新鲜食物多吃几口。
卫老四暗骂自己疏忽,但是胡光平说的驱香又是什么物件,他可没听说过,下乡赶蚊子都用艾草,深更半夜的也没处去弄。胡光平连说不用了,自己挺挺就过去了,卫老四可不允。哄他先睡,自己掌个小灯帮人逮蚊子。
胡光平也是真累了,躺下不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他迷糊地看着男人在昏暗的小油灯下,专注认真地帮他打蚊子,心头热乎乎地,眼窝子也热乎乎的。
从小到大,还没人对他能这么好。
他知道卫老四怕他哭,赶紧摸了把眼眶里的泪水,瓮声瓮气地又说了一遍。
“四哥,你真好。”

卫老四抓得认真,没听清他说啥,顺口问了句,小知青死活都不再重复,卫老四因为刚刚偷摸干的那事,自己也心虚,也不敢再问。含含糊糊说了句赶紧睡吧,就继续埋头他抓蚊子的大业去了。
胡光平拉起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钻进新被套里,也不知道想起了啥,咯咯地偷笑。

外来媳妇本地郎 01

我有病,爱上乡土风无法自拔。

⚠️注意避雷,乡村爱情画风!

之前大基拔老师写过这个类型的文,她那个是搞笑风,我来个严肃风的【真是够了

反正这文能写就写,写到上炕为止,写不完就算了。

文前预警,不喜欢这个画风的请绕道,不接受批评,我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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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下工的卫老四扛着锄头正往家里走,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往村东头去。卫老四抓住一个问了才知道,村里头来了新人,是城里来的下乡知青。
大月亮村地处偏僻,与外界沟通甚少,鲜有外人到来。如今有下乡知青进村,算是个不小的新鲜事。乡下生活寡淡,日子反反复复都是一个样子,这事儿倒是吸引了不少村民的兴趣,卫老四本不愿意凑这个热闹,但是一想到回家也是一个人寂寞无聊的紧,也就跟随着人群往村头的广场走去。

到了地方,广场前的空地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村长正拿着大喇叭试音,卫老四借着身高优势,看清了中间圆形石台上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个子稍小点,顶着一头栗色短发,又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石阶下人群,像头不服管的小马驹儿。
另一个更高一点,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不安的绞着手指。

“这两位是城里来的知青,到村里做志愿劳动。”村支书说的委婉,但大伙儿都知道被下放到村子里的,都是思想方面有问题的,幸好大月亮村民风淳朴,倒是对城里那一套没人在意。
两人做了下自我介绍,个子小的姓候,叫三龙,个子高点的姓胡,叫光平,都是学医的学生。这次下乡,正好给村里卫生所做个支援。

“村里卫生所的集体宿舍还没修好,需要给小侯和小胡找个住所。你们看看哪家缺私人大夫的?”
村支书的话引起了村民的哄堂大笑,笑过之后所有人集体噤声。收留知青就代表要把自家的口粮也贡献出来一份,养个大活人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人群你看我我看你地没一个搭声,台上两人面上也有点挂不住。正在这是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让侯大夫来我家住吧。”
卫老四回头一看,是村支书老金的弟弟,小金。
小金成年就和哥哥分了家,自己单立了门户。家里头地多人少,口粮富裕,供个外人不成问题。怕也是想给大家伙儿做个表率,小金主动带头分担了哥哥的难题,接过小侯大夫的行李,带着人就回了家。候三龙担忧地朝自己同伴看了看,也明白现在的情况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最终不甘心地和小金走了。

送走了一个之后,村支书长长地舒了口气。麻烦解决了一半,剩下这个如果还是没人收留,就得委屈他一下去生产队的草棚将就一段时间。
卫老四远远地看着姓胡的知青不安地朝人群张望,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求助的神色看的他心头一紧。他不由地想举起手,身边邻居家的王嫂赶忙提醒他。
“你可别瞎出头,听说这小伙子家里面成分不好。”

一句话引起人群里的窃窃私语,话音很快传到胡光平耳朵里。他不再看着人群,转而又低下了头。只是那双小鹿一样怯生生的圆眼睛里布满了湿意,卫老四心里头也跟着没来由的疼。

“领回来可以做媳妇不?”僵持了一会儿,人群里突然有几个村里不正经的小青年喊到。又是一阵大笑,小胡身子抖了一下,看来被这话吓得不轻。
卫老四看着胡光平被欺负,心脏跟着我揪着疼,再也管不了其他,挤着人群凑到前面去,把胡光平拉下石台,跟看热闹的人宣布自己决定收留他。

胡光平跟在卫老四后面往他家里走。路上遇到几个熟人,卫老四跟他们打招呼顺便介绍卫生所新来的胡大夫,倒是后面的人一直默默不做声。 他家住在村西头,和广场距离不短。城里来的身子娇贵,卫老四怕他累了,还把自己上工时随身带的绿豆水倒在瓶子盖上,递给胡光平喝。小知青很礼貌地跟他说谢谢,接过去抿了一小口就说自己喝饱了,又把水给递了回来。

卫老四一寻思,可能人家是嫌弃自己用过的东西,不好意思张口拒绝。心里暗骂自己这个没脑子的。
在路过供销社的时候,进去买了套新的日用品。他本来还想给胡光平填床新的被褥,但是小知青看出了他的意图,小心拉他衣角说不用了。卫老四转念一想,家里还有没用过的被罩和床单,大男人也不挑什么样式图案,手里的布票留着给小知青做套新衣服也行,于是便把这件事儿作罢。

等到了家,卫老四安排人先去洗澡,自己进到里屋给胡光平收拾床铺。
卫老四家房子面积不大,一共里外两间屋子。他平时睡里屋,夏天宽敞凉快些,这次小知青来他这里暂住,他觉得还是把这件屋子给客人住,自己去外屋凑活几天。
别看卫老四是个大男人,家里东西收拾地井井有条。他爱干净,虽然家里东西不多,但里里外外也归置的整齐,收拾起来没费什么时间。等他把新床单铺好,正给被子套上新被罩的时候,胡光平正好洗完澡出来。

小知青头发还挂着水珠,洗去一脸奔波的劳碌,小脸儿越发显得白净。卫老四定睛一看,胡光平还穿着来的那身,的确良的衬衫洗的发白,黑裤子上还有几个泥点,和干净白皙的小脸一点也不搭调。

“你咋还穿着这身?”
“刚才去洗澡的时候忘记把衣服带进去了。”胡光平有点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回答。
“那你咋不让我给递过去?”
乡下人没什么讲究,卫老四说这话没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胡光平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意思,卫大哥。”他怯生生地回答,两颊被憋的通红。
“嗨,这有啥好对不起的。"说着卫老四就要拉他到炕上坐。结果胡光平下意识往后一躲,卫老四微微皱了眉头。
胡光平见卫老四面色骤变,又惊又怕,赶忙又给他道歉。

卫老四倒也不是气他,只是两人往后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小知青总是这么生份那可了得。
不过看人僵硬着身子,脸被憋的红红的,卫老四也知道自己吓到人家了,赶紧和善下脸色。

“我不是生气,你也不用老是说对不起。我们乡下人粗,不太懂你们城里人的规矩,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就和我直说。”
胡光平喃喃地应下,也不说话。卫老四又问了他几句,胡光平简短地回答之后就闭口不言。卫老四心知,城里人心思活泛,哪是他们这些大老粗能猜的透的,也就不多说了。招呼他赶忙休息,自己去院子里劈柴做饭。

等他刚出屋门,胡光平就从背后唤他。他疑惑地回头,见胡光平咬着嘴唇,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卫老四也不催,等了他一会儿就听小知青磕磕绊绊地张口。
“卫大哥,你...你真的...要娶我...当媳妇吗?”

卫老四是村子里的大龄光棍,人长的又黑又壮,相貌人品都没有问题,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娶不到媳妇。只是这卫老四家里不富裕,早些年为了给老娘治病,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再加上卫老四人憨又不善言辞,前些年对他有些意思的姑娘也被他这木讷劲儿都磨退了耐心。等到差不多人到三十,人还耍着光棍儿。

卫老四自己也不在乎,老娘在世的时候还会念叨他几句,如今家里就剩他一人, 他就更想不起来成亲这回事。如今被小知青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他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怕是胡光平把那个小青年儿的玩笑话当了真。

他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怎么和人家解释才好,急得他直跳脚,结果在胡光平看来,这样子凶狠可怕的很。小知青不禁吓,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卫老四一看人要哭,心里头慌的不行,恨不得抽自己这个榆木脑袋。手忙脚乱地给小知青擦眼泪,小知青僵着身子也不敢动,卫老四这心里头被泪水砸的更疼了。

“哎呦呦,你别哭啊...”
“对...对不起,卫大哥”
胡光平抽抽搭搭地说,就是控制不住金豆子一个劲儿往下掉。今天他第一天被下放到乡下来,本打算在这儿安安分分接受思想改造,争取早日可以回城,结果没想到就被一个汉子领回家做媳妇。虽然他看出来这黑汉子人好心善,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这心理落差。

“不是...我没打算娶你做媳妇,你可别误会。”
这黑汉子着急忙慌地和自己解释。对方语气诚恳,倒不像是在说谎。
“你不是因为缺媳妇才领我回来的吗?”
跟他回来的路上,他们遇到好几个村民,他们都对卫老四说恭喜,所以这才让他以为卫老四对他另有所图。
卫老四一听,差点没乐出来,拎着人去院子里头的狗窝,给他看那三只蜷在母狗肚皮底下吃奶的小狗。原来卫老四他们说的喜事是家里的母狗下了一窝小狗崽儿。

胡光平听完解释,臊了个大红脸,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瞧。
“哪儿能领回个人就做媳妇,那我不就是山贼土匪了不成?”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胡光平小声地解释,然后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目光扫到卫老四,就赶紧扭过身子。
卫老四倒是爽朗,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赶紧回屋,别让风吹着他没干的头发。

“谢谢你,卫大哥。”
“嗨,叫啥卫大哥,怪生份的,叫我老四就行,村里人都这么叫。”
但是胡光平说什么都不允,僵持之下,两人选了个折中的称呼。

“四哥。”胡光平声音不大地叫了一句,卫老四瞬间觉得身子酥了半边。再抬头看小知青,站在门槛后面朝他甜甜地笑。
卫老四瞬间觉得自己浑身跟泡了一大盆热水里一样,烧的滚烫。

好久没写肉,感觉手都生了(⁄ ⁄•⁄ω⁄•⁄ ⁄)
要写一个以PWP为基础的短篇!!!3-4章。
故事差不多就是暗恋(没见过真人的那种暗恋)未果的kit遇到了被自己当作男妓的ming。然后上了几次船,最后发现睡了自己的就是自己暗恋对象٩(๑^o^๑)۶

非常非常古早的套路,就是想写写肉_(:з」∠)_

是上司x小下属?
还是霸道少爷x网课老师?
或者其他?

有兴趣的评论留下言呗,如果我肾还好,五月肯定把它搞定♬(ノ゜∇゜)ノ♩

逃婚公主09(上)

因为写的比较短,这章分个上下吧┐(─__─)┌
已经进入卡文期,能憋出一点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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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kit和ming还是正式见了面,在两国议会合谈的现场。对于是否出席这场合谈,beam和pha最初持保留态度。不过装病不是长久对策,再加上kit也不愿意每天窝在寝宫里深居简出的,于是两个alpha皇子勉强点了头。

临时标记的咬痕已经消退大半,再用信息素掩盖剂遮挡一下,不仔细观察没人能发现问题。只是黑巧克力的味道过于苦涩,呛得他一直咳嗽。

“别扇了,一会儿味道都散了还要重新喷。”
kit的表姐,皇叔家的女儿prink给他递了一杯水。然后继续去衣橱里给他挑选今天会议需要穿着的正装。kit悻悻地接过水杯,啜饮一口之后小声嘟囔。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兰实皇室信息素都是这个味道,简直太苦了。”
“好了小甜心儿,我知道你不喜欢苦味,别抱怨了,快过来试试这套。”

“表姐,我不是小甜心。”

prink敷衍地点头,kit接过prink手里的深蓝色西服套装,在女性alpha催促的目光下走进更衣室。
不过就是和那个该死的ming kwan见个面,有必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连衣服都已经试了不下10套。

“我说了你给我停止抱怨!”prink绕着他打量一圈,对自己的搭配水准非常满意,顺便帮他系好衣服上没系的纽扣。

“这套不错,就这身了。”

kit扯了扯衣领,不适地扭了几下脖子。被prink一把打掉破坏造型的大爪子。

“表姐,这个领子有点高。”盘扣勒得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闭嘴!”prink拿手指点点他后颈上的咬痕。

“你也不想想到底是为什么换了这么多套。”
当然是因为你那该死的完美主义美学理论。kit自知说不过她,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好啦!”prink帮他理好衬衫下摆,将胸针别在上衣的口袋处。

“现在你看起来帅气极了,我保证一下子就可以电晕那个索塔斯来的alpha。”

“谁要电晕那个混蛋!”

“哇唔,我们的小kit也学会害羞了。”

prink捂着嘴偷笑,这让kit被高领上衣勒到呼吸不畅的脸更红了,不过这当然是因为气愤。
门外国王已经派人来催。kit只能停下和prink解释自己对ming kwan不会存在一丝一毫的好感。

“快去吧!小甜心儿,别让你的情郎等急了。”

shit!
kit在友好的“祝福”声中赶紧逃离了他武断又少女心泛滥的表姐。他边走边试图松领口的领结。可是prink打结的方式很特别,他尝试了几次也没解开。于是他只能气恼地朝走廊里的雕像撒气,把那些沉重的石器推的咣啷作响。

在议事厅他见到了ming kwan,alpha的气色好的要命。相比于kit“大病初愈”的苍白脸色,alpha可以称得上是红光满面了。

ming见到kit第一眼,只觉得眼前一亮。omega今天的打扮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剪裁得体的西服套装修饰得他腰肢细痩有型,高领的上衣包裹着他修长的脖颈,再加上深蓝色更是衬托他白皙的肌肤。见惯了美人的ming都不免两眼发直,直到身边人提醒才反应过来,握住kit伸过来的手掌。在kit无言的威胁下假装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一样,礼貌而疏离地和他握手,然后借机在对方的掌心捏了一下。果不其然,omega瞬间露出那副攻击状小兽的表情。

双方官员互相介绍之后,所有人员开始入座,兰实和索塔斯的官员分坐在长条桌的两边。这次ming kwan王子的出使,不仅仅是为和亲而来,借着这场政治婚姻的名义,两国准备在多个方面发展合作。合谈也就将对这些问题进行协商。
良好气氛很快陷入僵局。两国政客总是对条款的细枝末节锱铢必较,这也让原定1个小时的谈判拖长到了将近晚饭时间。而漫长无意义的等待让kit如坐针毡。

“淡定点,弟弟。”beam在他耳边低语。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第一次见心上人的大姑娘。”

“我没有!”

“不过说起来你和这个alpha还挺配的。你看他恨不得都流口水了,而你脸红的就像煮熟了的螃蟹。”
beam注意到两人之间激烈的眼神交战。kit很少这样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即使这人他不喜欢,他也会表现出皇室应有礼节和优雅,所以他的这位omega弟弟异常的表现让他感觉好奇,忍不住想要打趣。

omega简直要被气炸了。从落座开始,借着桌上文件的遮挡,ming就毫不掩饰那赤裸的目光,好像一只无形的手,要把他身上这套衣服扒光一样。他警告地瞪视回去,结果换来alpha更加炙热的眼神。如果可以离席,他一秒也不愿意多待。他现在懊恼万分,不知当初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选择和ming kwan出现在同一个房间。

不论两国关系如何交好,涉及到利益,任何约定都是一场交易。而在交易中,没有任何人愿意吃亏。kit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总觉得索塔斯的使臣在做一些无意义的拖延。
最终谈判在两国领导人的一致同意下暂时终止,改日再议。
这意味着今天遭的罪,过几日还得再来一遍。kit已经恨不得在心里对幸灾乐祸的ming骂脏话了?他本想立刻离开,结果被自己父皇叫住脚步,果然alpha满脸堆笑地站在国王身后。

“ming对宫内不太熟悉,你带他好好转转,顺便互相熟悉一下。”
看得出,兰实的国王陛下对索塔斯的未来儿婿非常满意。
alpha一脸诚恳的微笑,表现出主动示好的意味想让kit一把撕掉他虚伪的面具。

一出议事厅,kit根本没有等ming的意思,快步往自己寝宫走去。结果被自己甩在身后的alpha没两步就追了上来,简直像阴魂不散的鬼魅一样。
“kit,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觉得你今天这身打扮很好看。”
“这个方向好像不是正殿的方向吧。”

“闭嘴。”alpha的喋喋不休吵得他头疼。
“这里没有人了,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脸吧。”
然后alpha非常不要脸的捏了一下他的屁股,kit差点被吓得跳起来。

“你干什么?!”
alpha很无辜地耸耸肩。
“是你提醒我这里没有人的,我只是做了我今天想做的事。”
“我可是兰实国的王子!”
在任何一个国家冒犯皇室都是死罪,不过alpha毫不畏惧kit的指控。
“我知道,亲爱的。可我是你的丈夫。”
kit被alpha迅速的反应气个半死。
“我们还没成亲呢!”
“这么说你是打算嫁给我了?”

然后沿途站岗的侍卫就看到暴走的kit王子后面跟着一个帅气的嬉皮笑脸的alpha。至于alpha说出口毫不遮拦的露骨的情话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守卫们都不得不低下头。

omega一回到寝宫,就试图把alpha关在门外,最好是用木门把他的手指夹断,就是因为这一秒的犹疑,灵活的alpha已经从门缝钻了进来。
kit早已经自暴自弃,放任ming在屋子里面转悠,自己去对付困扰了他大半天的那件高领上衣。
“我还是第一次从正门进来呢!”alpha看起来很兴奋,像只发现新天地的大型犬一样东瞧瞧西看看。

“你知道吗?在索塔斯如果有人邀请对方参观自己的卧室,那相当于变相提亲。”
kit一边和领口的死结作斗争,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在兰实,私闯民宅是重罪。”
该死,这领结怎么解不开。

omega随意的口气让ming不寒而栗。他心虚地放下墙上的装饰面具。有种不详预感油然而生,omega对着自己领口戳戳剪剪的那把剪刀可能下一秒就会朝自己丢掷过来。
最好还是防患于未然。
他从omega手里接过利器,在omega发怒之前动作迅速地帮他剪掉了这件衣服漂亮的领口。
omega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勒出一圈红红的痕迹。ming心疼地想替他揉揉,不过看kit绷着小脸面无表情,还是让他不敢轻易动作。

一股莫名的尴尬突然在两人之间滚动。
相比于张牙舞爪的和他吵架斗嘴甚至动手的omega,这样沉默的kit更让ming不知所措。从kit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情绪,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慌。
“我...”
“谢谢。”kit用硬邦邦的语调说出这两个字。
别扭的omega是在用他别扭的方式向他表示谢意。ming意识到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还未替两人剑拔弩张的关系得到缓解感到欣慰,这一秒就收到了逐客令。

“你给我滚出我的房间。”
kit命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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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公主08

一个无聊走过场的一章,终于可以热热闹闹谈恋爱了。
是的,我又打脸了,这个月又更文了。没关系,反正我已经自暴自弃,默认是条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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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兰实国的大皇子几乎要将手里的佩剑捏碎了。
“这不是你的错,wayo。”他将wayo抱在怀里,坚决反对自己爱人去和父王坦白的决定。
wayo还在低低地啜泣,kit的遭遇让胆小的侍卫长吓得不轻。在武力上wayo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但在心态上,他还是个襁褓中的baby。
“能不能等等再上演你们的情深意切。”beam粗暴地打断了二人的缠绵,现在可不是给这对小情侣互诉衷肠的时候。
pha放开wayo,走到御医面前。
“临时标记几天可以消退?”年长的御医显然对整件事情摸不到头脑,只能如实回答。
“大约5天左右。”
“可不可以再快一点?”
“用药的话,健康的omeg大约2天可以恢复,但是注射药物痛苦很大,所以……。”
pha对着地板思索了片刻。他自然是疼爱自己的弟弟,但是现在kit惹出这么一大摊子乱子,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起后果。
“好,你去准备一下,等kit殿下醒了,就给他用药。”
“我不同意!”beam快步走了上来,打掉pha发号施令的手指。
“你没听到大夫说的吗?那会伤害到kit!”愤怒的二皇子揪住pha的衣领,像是要把武断的兄长撕碎一样。即使他比pha矮了一头,但在气势上却并没有差别。

“我当然听到了,你以为我想吗?可他总要长大,为他这些幼稚的行为负责。”
“我看你是边境呆久了,脑子被野蛮的血液灌满了!那是kit,是我们的弟弟!”
“你别忘了,他也是兰实国的王子”
pha粗暴地拂掉beam扼住自己喉咙的手,后者趔趄地退了几步。
“你根本不配作kit的哥哥!”他靠着墙壁嘶吼,怒气在整个走廊回荡。
“呵”pha轻笑一声。
“那你就配吗?kit被安排去和亲的时候,你这个哥哥又在哪个妓女的床上逍遥?”beam被气到说不出话。
但他知道pha说的没错,kit曾经来找自己帮忙向父亲求情,但是自己当时因为怕被父亲责骂选择置之不理。而如今的场面让他对自己当时的怯懦悔恨不已。

wayo从卧房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两位王子抽出佩刀,准备在走廊上大战一回。
“别打了,kit醒了。”
他的话及时阻止了接下来的流血冲突。pha率先反应过来,把长剑收回刀鞘。
“wayo,你去向父王禀告,就说kit这两天感染了风寒,今天不方便和那个ming kwan见面。”wayo点头快速跑开了。
“beam你去找今天早上当班的宫内侍卫,命令他们不能把kit王子昏迷在宫门口的消息散播出去。我去和kit好好聊聊。”顺便挥手叫医生下去准备。
“kit会恨你的!”
beam咬着牙转身离去。

pha站在高塔的玻璃窗前,夕阳已经降临,将天空中的一切染成了血红。他的思绪不禁飘到了战血纷飞的沙场。这感觉并不好,他在空气中深嗅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血腥。
“但愿我做的是对的吧。”他想。

pha走进去房间时,kit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这样的画面更适合出现在某个恬静的午后,他看见pha,抬头笑了笑,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笑容。
“皇兄,你回来了?”
“感觉怎么样?”pha咽了咽嘴里的苦涩,实在不想破坏这份和平。
“很好,一切都很好。我还得谢谢皇兄把我从宫门口捡回来呢,没让我丢了咱们皇室的脸。”
“kit……”
“怎么我说错了吗?哦,也对,兰实国皇室的脸早在答应和亲的那一刻就丢光了。“他合上书页,继续笑着说出坚冰一样刺耳的话语。
pha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已经料到自己弟弟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它像一把利刃,每次被提起都会刺破大皇子可怜的自尊和骄傲。而由kit的口说出来,其杀伤力更是增大了百倍。

”说到底还是你的过错,三千兵马被索塔斯一千人逼在城中半个月,最终还得靠卖弟弟才能出城求和。”
“kit!我看你是被beam他们宠坏了!"
pha确实被kit激怒了。虽然他想心平气和的和自己的最小弟弟聊聊,但对方并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你丝毫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两个国家首脑做的决定,你我都没有任何权利和能力左右,即使天塌下来都不可能改变的!”
“错误?决定?他们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在哪儿,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哥哥又在哪儿?
kit红着眼睛质问pha,湿意满满的目光勾起了pha心中深藏的愧疚。
“你知道吗?我当然多希望有人能替我说说话。我不害怕流血,也不害怕受伤。我甚至想和我最崇拜的大哥一起出征沙场。可是结果呢?你一回来就要把我送到千里之外的敌国手里。”
“你并不了解战争。”他疲惫地摇摇头,站起身来。
“这都不是你逃跑的借口,而你自己做的事,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摔上门,这场对话最终以不欢而散结束。
kit对着房门呆呆地望了一会儿,重新拿起书本,翻开内页继续读下去。直到泪水晕开了油墨字迹,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争气地哭了。

晚些时候,內侍送来晚餐。他没什么胃口,便叫人收拾到一旁。pha最终没叫人来给他打针,不知是beam劝阻了他,还是自己的话激起了他内心的波动。门口多了些侍卫,应该是防止他再次逃跑。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即使alpha信息素中和掉发情热潮,他现在浑身肌肉依旧酸痛。期间wayo跑来看了他几次,红肿着眼睛陪他聊天,绕着圈子想套出昨晚和他在一起的alpha是谁。yo真不适合干这种事,说话支支吾吾的,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心虚。他最终还是没有透露kimmon的身份。一是他没办法确认自己猜测的正确性,二是他实在太累了,和wayo扯出一个话头必然会引发接下来的盘问。他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刻意隐瞒被wayo曲解成什么样子。

“kit好像在外面有心上人!”wayo一等到kit睡着,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告诉等待他消息的pha和beam。两人同时一脸懵逼,因为在此之前,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发现kit有恋爱的迹象。
“说的再详细点,yo。”pha催促他的爱人把探听到的消息说清楚。
“我也是猜测的。kit殿下誓死不说出那个alpha的身份,只是说是意外发情遇到的路人,但是王子殿下昨天离开的时候是带了抑制剂的,而且昨天的血月他出门前我是提前告诉他了的,所以正常来说,他是不会发情的。”
“所以你认为这是kit自愿的?”beam问。
“我只是觉得有这样可能。”
pha听完跌坐在椅子里陷入了沉思。
“这就难办了,如果他有心上人,父王岂不是棒打鸳鸯,所以两人才一不做二不休,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beam一边踱步一边喃喃自语。
“唉,都怪我,没有发现kit殿下的异样。”
“先别乱猜。”沉默半晌的pha发话了。
“我们等明天再和kit好好聊聊。”
“我看kit一点也不想和你聊。"beam出言讥讽为他指明了现实。
骁勇的大皇子在战场上从未皱过眉头,而如今为了自己的omega弟弟额上几乎要生出了皱纹。
“p'pha,如果kit有喜欢的人,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去和亲。拆散一对恋人,让殿下一个人去那么远的蛮荒之地,他怎么受的住吗?”
pha看着自己omega眼里噙着泪水,实在头疼的厉害。如果yo说的是真的,那事情将会更复杂。可他也不愿kit在忍受被至亲抛弃之后,再忍受与挚爱分离。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他定会拼尽全力阻止这场婚姻。
他在爱人恳切的目光下,艰难的点了点头。

夜晚时分,kit还是醒了。不是西里奇区散着霉味的房间,也不是索塔斯使馆充斥着雪松信息素的卧房,他躺在自己睡了二十年的大床上,房间里萦绕着海盐香薰的味道。他盯着窗外,临时标记的对身体的影响自然要好过用药。其实症状几个月前就有了,抑制剂使他头晕恶心,机体自身在对药剂中的化学成分作出了基本的排斥反应。他之前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想靠着抑制剂过一辈子的想法算是泡汤了。
从床上爬起来,他没叫下人,随手捞起衣橱里的睡衣搭在身上,走到阳台。
休息足够的脑子被夜风吹得清醒了一些,两天之内的事情就像一场噩梦。他没想明白,自己不过是和既定的命运做了一次反抗,为何就输的一塌糊涂。花园里的白橡树下有一颗红色的火光在忽闪跳动。
“p'pha。”执烟的人转过头,正对上靠在二楼阳台栏杆上的kit。
冷静下来以后,他才无比懊恼下午和pha的那场争吵。他想和自己的哥哥道歉。为了自己的任性,为了自己的出言不逊,他并不是有意说出那些刺痛pha内心的刻薄话语。只是pha还未等他开口,率先熄灭了手上的烟。
“好好休息吧,弟弟。”

kit失落地躺回床上,他和pha的关系达到了历史冰点。海盐香薰的味道并不能平复他内心波动难平的情绪。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大海上航行的帆船,被卷起的浪潮拍打,早已经四分五裂,在浪涛里摇摇欲坠。
细碎的窸动阻止了他眼眶泪水的滚落。背后的敞开的阳台门处有脚步声接近内室。
“别动。”kit压低了嗓音,待他接近床边时,取下墙上的长剑立在闯入者的脖颈。刚刚听到声响,警觉的王子已经做好了防御状态。
来人很听话地举起双手,却并不惧怕他的威胁,迎着长剑逼喉的危险又往自己这边近了一步。
来人带有一股强大的气势,连kit都被他反常的行为吓了一跳。
“我说了不许动!”
他退了两步,直到脚跟撞到了床板,对方靠近时信息素的味道直逼鼻腔,松香盖住了海水的浪潮。kit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借着窗外月光看清了来者的面容。
“kimmon……”
他心心念想要报复的alpha,现在竟然现在他面前。右手里的长剑抖的不像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他现在头脑一片空白。
alpha轻轻拨开脖颈上的利刃,不疾不徐地把kit床头的灯掌亮。待到这时,处在震惊中的kit稳住情绪。他慌张地拿起自己的长剑,抵住alpha的胸膛。
“你…你来干什么?你不怕我叫人把你抓起来?”
“你哭了?”alpha注意到他红肿的眼眶,微微皱了皱眉。
“那不关你的事!快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长剑的尖端因为alpha的不断靠近已经刺破了他上衣,但是他没有后退。
“我当然是来探望我生病的妻子。”
ming朝他扬扬手腕。
kit这才注意到他的衣着。皮革长袍内里是金丝修边的衬衫,长靴和马裤将他的身形修饰的十分完美。不过kit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一身昂贵又得体的华服上。alpha的手腕上坠着一条金属手链,可能是黄金或者铂金之类的材质,而手链的下方挂着的是一个齿轮形的挂坠。
kit对这个东西一点都不陌生,猫眼石被认为是兰实皇室的专用,而那个做工精细的齿轮是和亲贺礼的回赠,还是自己亲手挑的石料!
“你……你……你到底是谁?”
ming笑着把跌落地面的长剑踢到一边,抬手为颤抖的kit擦去眼角的泪痕。
“别害怕,我是kimmon。又或者你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ming kwan。"

omega很快从镇怒和吃惊中缓过神来,准确来说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他坐着椅子上看着alpha在自己房间四处转悠。真是讽刺,被人耍得团团转,对方还能站在自己面前,好端端地和自己说话。
他妈的多亏了滚蛋alpha用不完的体力吧。他愤愤地想。刚刚想偷袭对方的时候,竟然因为腰疼脚步沉重而引起了ming的注意,对方甚至以为自己口渴,跑去拿了杯热水塞到自己手里。

“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然。”ming转回脸。他今天进宫本来就是为了和kit把事情说清楚,结果傍晚的宴会上却没能如愿,情急之下只能偷偷爬到omega寝宫。
“不过这个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omega身体的不适因为休息了一会儿得到了缓解,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这个满口谎言的alpha废话。
“简单点就是……索塔斯的ming kwan王子恰好帮助逃婚的kit王子度过了发情期?”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逃婚!我是出宫散心!”
该死,他才不会承认逃婚不成还落到了未婚夫手里。
“好好,是散心,散心。那正好遇到发情期可不可以理解为是老天注定的缘分。”
“你给我忘掉这件事!”kit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愤怒的像是一只待攻击的小豹子。
“嗷,怎么可以忘掉?这是多么美妙的经历,你哭着求我,身体还把我缠的那么紧,你还说……”
ming边说边偷偷打量胀红了脸,努力克制自己怒气的kit。omega的反应在他看来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让alpha王子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好,我不说。”他抓过kit的手想要亲吻,却被omega嫌恶地抽出手掌。
kit注意到巡视过整个房间以后,alpha的目光好像粘在他身上一样,恨不得把他的胸膛烧穿两个窟窿,他下意识地收紧睡衣的领口,害怕身上的痕迹让面前的人又提起昨晚的事。

“你怎么还不滚?”
“kit都不问问我来是为了什么吗?”ming像他的五岁侄子一样,假装委屈地嘟起了嘴。显然kit王子并不是什么有童心未泯的家伙。
“快滚,别逼我和你动手。”
“kit不会的。”
然后ming注意到kit眼中显而易见的杀意。
“你不会……是真的想砍死我吧……”
这下连ming都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而kit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把短刀。
“你藏着匕首睡觉?”ming惊讶地问道。然后艰难地咽了口水。
“这有什么稀奇的,ming kwan王子想做第一个尝尝这把刀刃滋味的人吗?”
kit脸色阴鸷朝他靠近。
“不不,你不能杀我。”ming一边后退一边提醒对方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惨死再未婚夫手下,两国一定会因此爆发战争。
kit也知道他不能弄死这个家伙。他现在浑身酸痛,即使动手也毫无胜算。因为alpha和自己在同一个空间,体内好像产生了记忆,叫嚣着离对方更近一些。他讨厌这种生理反应,总是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标记你的人和你的未婚夫是同一个,难道你就一点喜悦也没有吗?”
ming已经退到了墙角,身体抵在墙壁上,kit的短刀也随即跟上。
“喜悦?我最恨的人排行榜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是同一个人,这确实让人心情不错。对吧,ming kwan王子。”
他沉下脸色,用那双圆润但充满戾气的眼睛直视着他。
“你给了我一个非杀你不可的理由。”
ming在他短刀落下之前一秒火速逃离出kit的攻击范围。
“我改天再来看你。”
然后在kit朝他掷出利刃的同时,从来时的阳台窗户跳了下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陛下,看起来你的爱情告白并不成功。”等候在外的侍卫队长meek看到他们的王子陛下丧家之犬一样从kit王子的寝宫花园里逃了出来。
ming随手抹掉了嘴角的血痕。刚刚落地的时候没有站稳不小心跌了一跤,英俊的“泰兰德先生”引以为傲的样貌因此染上了瑕疵。
他命令自己的队伍回驿馆,揽着自己的侍卫长朝反方向走去。
“meek,我不太喜欢你这个表述。”
“对不起,陛下。”
ming无所谓地摆摆手。在非正式场合,他习惯和自己亲密的手下以兄弟相称。
meek随着ming一起往市集方向走,听完ming对今晚去见兰实王子的经过,不禁皱起了眉头。
“kit王子看起来挺英勇的。”
事实上他想用无理或大胆来形容,鉴于他们的王子陛下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还是决定恭维一下王子的爱人,他们未来的王妃,毕竟整个泰兰德平原上敢对ming kwan王子刀剑相向的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不过陛下,我还是不赞同您这样偷偷摸摸去见面的方式,您是身份最贵的王子,怎么能做爬窗户这种有违皇室身份的事情呢?”
“meek,你现在越来越古板了。”
ming很不满意地抱怨,将刚刚买的沙砾糖分给他。侍卫长小心地放进嘴里,甜味腻歪的直接想呕吐。而ming却吃的津津有味,meek忍不住犯嘀咕,他们的亲王什么时候喜欢少女口味了。
“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meek因为被吓到然后融化的糖块卡在嗓子眼儿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看来他们ming kwan王子被爱情迷了心志,变成了ming kwan公主?他不禁为索塔斯的未来掬一把热泪。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meek纠正ming的说法。
“您不是罗密欧,您是索塔斯伟大的亲王陛下。”
而你那个泼辣的omega也不是温柔美丽的朱丽叶小姐。
“你当然不会懂kit的口是心非。”
对于能读懂kit这件事,ming倒是相当自豪
meek打量了一下他破皮的嘴角,和被树杈划到破烂的礼服。他们的王子陛下是不是乐观过了头!
“kit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熊熊燃烧的热火。那就是爱情的火焰!”
那可能是愤怒的火焰。meek滚动了两下喉咙,还是把这句煞风景的实话咽了下去,赶紧转移了话题。
“陛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们已经走过大半个街道。ming身着价值不菲的华服,而他还穿着索塔斯侍卫队的军服。两人怪异的衣着已经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路旁的站~街~女朝他们跑来暧昧的橄榄枝,他本以为ming是想找几个舞女给今晚的好心情助助兴,看起来亲王的意不在此。
“去街尾,罗密欧要去亲自感谢他的幸运之神。”ming欢快地眨眨眼,说话间,他们已经径直路过芭莱莉舞厅的大门。
天啊。meek在心里绝望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快步跟上ming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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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更文就掉粉,真是伤心π_π
各位现实的读者老爷们,谢谢各位捧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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